整个人看上去似乎能让一阵风就给轻易吹倒。
可是。
无论是现场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没人敢小看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记得大约是八年前吧，我带队前往米国参加交流论坛，论坛上讨论了很多方面，有文学，有音乐，有绘画，有中医，还有呢我不太记得住了，不过，那一次和一个洋人的对话让我印象深刻。”
不理睬台下和电视机前众人的疑惑，苏岳轻声道：
“他问我什么是中医，我用了很长时间给他解释，原本以为他能理解，结果他听清楚我的解释后，恍然大悟，哦，就是把高丽韩医和日国汉方药综合在一起啊。我当时心里真他娘的不得劲儿，不过还得继续耐心解释说，他们都他娘的是偷我们华夏中医的。”
全场哄然大笑。
老军神苏岳也笑了，只是原先神色平静的裁判席却鸦雀无声，一个个脸色凝重。
老军神轻轻摩擦着拐杖，继续说道：
“所以坦白说，如今的华夏中医在国际上确实名声不显，我不知道现场中医里有多少是打心底里鄙视韩医和汉方药，觉得他们就是可耻的小偷，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一辈子待在华夏，觉得中医还算不错。”
“对此，我这个前半辈子靠着中医救命，临到死靠着中医吊命的糟老头子还是想说点心里话。”
异常隐晦地看了叶准所站的位置一眼，苏岳轻声道：
“中医辉煌吗？毫无疑问是辉煌的，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们总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吧？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是一个年轻中医跟我说的：把中医抗在肩上！”
“如果我没有记错，他只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
“他狂妄吗？”
“一开始我也觉得这小子说话口气也忒大了，然后调查之后才发现这小子在深山了学中医，一学就是十八年！一个人能忍受多少个寂寞的十八年？”
这一次笑声已经稀疏很多。
老军神笑了笑，环视台下上千张面孔，说道：
“我不要所有华夏的中医跟那个年轻人一样忍受十八年的寂寞，说实话，如今的社会有太多的诱惑，让你们过苦行僧般的日子并不现实。”
“我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子弟，打了大半辈子的仗，就只证明了一件事情，凭什么你们小米加步枪能赢了别人的坚船利炮？凭什么曾经的中医能让被人仰视？凭什么？”
老军神停顿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