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最后终于还是不堪重任病倒了,于是祁嘉禾和祁少禹就成了名正言顺的候选人。
在这种情况下,表现最好的,当然就能够顺理成章地接过大权。
彼时,祁嘉禾19岁,祁少禹只有15岁。
无论从年龄还是能力上看,祁嘉禾都是最优秀的继承人。
于是几乎是毫无悬念地,祁嘉禾赢了。
败选的弟弟似乎对权利和财产没什么追求,只是默默地给祁嘉禾送上了祝福,然后自己出去愉快玩耍去了。
到了后面,祁少禹就愈发表现得没心没肺。
甚至这几年来,时不时会有他的花边绯闻传出来,今天是嫩.模,明天是明星,外界都称其为“豪门败家子”,祁峥嵘一开始还会呵责两句,但到底是年纪大了,到后面也管不动了,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祁家已经后继有人了。
这几年,兄弟两人相安无事,一直没有什么矛盾发生,所有人都以为祁少禹对掌权祁家这件事没有半点兴趣,包括祁峥嵘。
可其中内情究竟如何,祁嘉禾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时候我23岁,他收买了我身边的心腹,在我的酒水里下了药,然后让人把我扔到了江城一中附近。”
说起这件陈年往事的时候,祁嘉禾神色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只是望向时音的眼神中,多多少少含了几分往日里没有的别样情绪。
“那药不至于要命,却能迷惑人的中枢神经,让人产生幻觉,同时……激发生理上的欲望,具体功效,应该和毒.品差不多。”
第一次面对面听他说起这件事,在得知其中的内情后,时音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后怕的感觉从脊背直蹿到脑门,令她瞬间便惊起了一身的冷汗。
原来那时候,他居然是中了药才会……
“他很会挑时间,正好赶上一中学生晚自习下课的点,校门口前的那条路上,到处都是学生。”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想让我铸下大错,身败名裂,等到时机成熟,再将我取而代之。”
“我躲进了学校附近那条看起来很偏僻的巷子,想着只要挨过药效的持续时间,应该就没事了,可——”
说带这里,祁嘉禾顿了顿,望着时音的目光里晕开一圈一圈别有深意的情绪,“你来了。”
时音老脸一红。
毕竟当初确实是她贪图方便才走了小路,只能说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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