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外公一直没有再找老伴,心里就是还记挂着去世的外婆。
知道老人家最烦别人拿这个开玩笑,因此遭到训斥,陆睿也只是哈哈一笑,将话题扯上正轨,“行行行,我多嘴我多嘴……可您总得告诉我那人是谁吧?您这刚来内陆不久,能认识什么人呀,我还真挺好奇的。”
老人看了他一眼,这会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犹疑和叹惋的神色。
“说起来,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时音,你认识吗?”
陆睿心里猛地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眨了眨眼,一脸老实地说:“不认识。”
“你肯定不认识,你从小就没见过她,认识才出了奇了。”老人迈上最后一步台阶,语气中不无惆怅,“我这次来内陆,本来也是为了她来的。”
“所以您今天见到的人就是她?”陆睿跟在他身后进了卧室,一边合上房门一边试探着问。
老人抿着唇,有些沉重地点了点头。
“她是谁?”陆睿问。
这会功夫,老人已经走到了窗户边。
窗户正前方摆着一套红木的精雕桌椅,游龙画凤、精妙绝伦。
他抬手拉开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薄薄的相册来,翻开最后一页细看了数秒,才抬眸看向陆睿,“你过来看看。”
陆睿走过去。
照片已经有些年岁了,边角泛着陈旧的黄,还有些许毛边,照片上是四个人,一对中年夫妇,和一对约莫二十出头的姐妹。
四人站在广场上,看着镜头,笑得十分开心。
陆睿一眼就认出,照片里唯一的男性就是自己身旁的外公,那时候他还非常年轻,一头乌黑的头发,眉眼间尽是风发的意气,目光骄傲而张扬。
至于他身边那位笑得温婉的妇人,就应该是自己的外婆了。
剩下的两位女性,都是身材匀称、相貌姣好的年轻女孩,个头差不多高,留着差不多长的头发,一个穿着裙子,一个穿着短袖长裤,即便照片已经泛黄,也掩盖不住她们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与美好。
陆睿一眼就认出,那个穿着短袖长裤的女人,是自己的母亲。
另外一个他从来没见过,也没有人和他提起过。
这张照片他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在外公面前,他还是装出头一次看见的表情,惊叹道:“外公,您年轻时可真帅啊。”
老人没说话,伸出干枯的手,用粗粝的指腹在照片上摩挲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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