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与刚刚的嗒嗒声不同,这次,更加清脆,是高跟鞋。
视线里,长凳后面的黑暗的小路有个人影向我们走来,嗒嗒嗒,留声机还在播着
“华灯起 ,乐声响 ,歌舞升平”,穿着华丽旗袍的民国装扮女子渐渐现了身,一脸落寞和诡异。
她坐到了长凳上,眼神郁郁地盯着空气
“只见她 ,笑脸迎, 谁知她内心苦闷,夜生活, 都为了 ,衣食住行.........”
虽说知道那是人,但是这里的环境设置就像一个剧场一样,而观众不仅仅是看客了,观众也被牵扯进这场剧里。
那个长凳上的女人开始嘻嘻嘻地笑了起来,空气中压抑诡异,骤然地,她望向我,那目光像是深渊。
我浑身发抖,身体发软,不自觉往苏舜靠,想要寻求庇护。
苏舜似乎也身体僵硬了,我以为他也害怕了,抬头对上了他的眼,倒不像是害怕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种压抑,他的呼吸有些浓重,眼神也是与平时不同,他只是一直深深地望着我的脸。
我们对视着,彼此靠得很近,被‘女鬼’吓到的我本来就咚咚咚心跳得不行,现在似乎又跳得更加剧烈了。
一路上,我好像因为鬼屋的氛围而一直靠他很近,但是他也只是和我一直前进,所以我没有意识到他的变化。
我不是傻子,我知道那是什么。
我们对视着,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样做。
留声机的播放着间奏,恐怖的感觉没有了,而是一种世界只剩下我们的感觉,但是还是感觉很惊心动魄,很奇妙,或许,这就是吊桥试验的力量。
我感觉到耳朵有点发热,我低下了头。
“看来这鬼屋是心理战,要走出去只能经过她了。”他的声音低哑着,有点模糊。
我抬头望着他,他摊开了手掌,“来,我们一起走过去。”
就像舞会邀舞一般,他很礼貌地伸出手,一阵安心的感觉包裹着我,我把我的手交给了他,他就一直带领着我,虽然我们靠得很近,但是他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
那个‘女鬼’很敬业,充当好惊心动魄的背景,我们就这样走过了她。
一路上,好像还跳出几个僵尸,落下几个假的人头,但是跟在苏舜身边,那些把戏变成了小朋友玩具盒里的弹跳小人一般,完全对我没有威吓。
阳光一下子让我的眼睛不太适应,我不禁闭上了眼休息,缓缓张开眼,黑暗转换到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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