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断片了。就算醒来有点模糊的印象，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做梦，或者干脆想不起来……”
“……我用的词都很模糊啊，‘偶遇’、‘收留’、‘感谢’、‘温暖’……没有直接说我们有什么具体关系。至于网友怎么解读，媒体怎么添油加醋，那是他们的事，是平台的算法推荐，我又控制不了……”
“……这种事，越是闹大，对我越有利。到时候我哭诉一下‘被网暴’、‘被资本威胁’、‘被明星团队打压’，再立一个‘勇敢追求爱情却遭无情摧毁’的悲情独立女性人设……说不定粉丝涨得更快，同情分拉满，变现更容易……”
当视频播放到孙潇雨得意洋洋地计划当晚发布新文案——“有些人，遇见就是一场劫。但我愿意渡劫。”——时，李姐终于忍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
“无耻！”
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上官凝练坐在耿斌洋身边，一直握着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颤抖。当听到孙潇雨那些精心算计、毫无底线的言论时，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有最熟悉她的人才能看出，她下颌的线条绷得很紧，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耿斌洋则是另一种状态。
视频刚开始播放时，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呼吸变得粗重。但随着孙潇雨那些恶毒算计一句句曝光，他反而慢慢放松下来。不是释然，而是一种冰冷的、沉到底的清醒。当听到最后那句“渡劫”文案时，他甚至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视频播放完毕。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
然后，李姐第一个开口，声音恢复了职业经纪人的冷静和锐利：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用这个证据，达到最大效果。”
坐在她旁边的公关负责人，一个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的干练女性，推了推眼镜：
“按照常规危机公关流程，我们应该分三步走：第一步，发律师函，要求对方删除不实内容并公开道歉；第二步，如果对方拒绝或敷衍，提起诉讼，同时在诉讼过程中逐步放出证据，引导舆论；第三步，胜诉后发布声明，彻底了结。”
上官凝练摇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太慢了。常规流程要拖多久？”
“至少一个月。”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律师回答。他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