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来结亲的,又不是来结仇的,干嘛非得拆散他们?以帝辰冥的医术,那日的伤他自己就能救回来,若非最后蜜儿突然出手把他搞晕,只怕他也不会让蜜儿出事!”安泽笑看着别扭的男人。
“哎,从未想过,女儿会出嫁这么早!”南耀天叹了口气。
“早嫁有早嫁的好处,至少若他们有了孩子,您不就当外祖父了吗?”安泽给了个台阶。
“说得也是!你们去西南之前,朕同你们说过,回来就选妃,可有其他变数?”南耀天转移了话题。
“生儿那边您再问问他的意思,臣弟这就先不必了。”安泽轻咳一声。
“怎么?有心仪之人了?”南耀天笑问。
“还在观察阶段,待事情定下了,臣弟再向您禀奏!”安泽没有明说。
“既然不想说,那朕就不问了!”南耀天没有再勉强。
三人又聊了一会,安泽兄妹便出了宫。
子时。
安泽悄然从窗口飞出落在了一棵树上,这树正好对着他心底的姑娘。
从三个月前在西南的时候,安泽第一次被那姑娘怼的时候,心就动了。
今夜,他特别渴望见到她,那种渴望让他迷茫又兴奋。
因为多年的毒解了,也因为突然晋升的修为,更为了从今日之后,他便有了能站在她身旁的理由。
悄眯眯地摸进了房间,床上的人安静地躺着,很规矩,借着月光,他能看清她的面容。
睡着的她没有往日那么清冷,多了些许柔和,这个牵动他心房的姑娘,他很满足。
帝辰欢并非不知道这几日窗外的树上总有人偷看她,她从灵力镜里知道是那个被她骂的安泽。
也不知道这人搞什么鬼,好端端地总来找她干什么?
而且来了,还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没当一回事的帝辰欢在空间里炼药却感受到了房间进人了,神识看了一下,居然是安泽。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该死的老男人到底要干什么。
安泽轻轻地坐在了床边,骨节分明的手把帝辰欢放于肚子上的纤细小手握在了掌中。
略微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碾着,目光也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不知为何,从你第一次训我开始,好像就已经住进了我的心里,这些年与洛儿相依为命,从未奢望过有一日会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陪在身侧,会成家,会有孩子,会幸福,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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