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手渐渐地握成了拳。原本想要退出的想法,在此刻荡然无存。
胸中剩下的只有将宋安娜解救的期望,以及对乌舍里三姐弟的怒火。
龙有逆鳞,触之即亡。我自认比不了龙,但也有我自己的底线,而对我重视的人下手,毫无疑问踩到了我能容忍的红线!
“师姐,单道长,你们能教我避免骨肉咒降的方法吗?”我转身,认真地看着丁香和单羽飞。
我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已经在告诉他们,我要对付乌舍里三姐弟。同时也有询问他们两个的意思,愿不愿意帮我。
就算我再怎么有决心,想对付三个强大的降头师也需要帮手。这不是怒火或者决心,就可以替代的了的。
听到我这句话,了解我的丁香眼中流露出几分无奈之色,单手插腰道:“就算我阻止你也没用吧?师姐会帮你的。”
“你们认真的?”单羽飞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纠结又古怪。
其实他的反应在我意料之中,我们已经经历过那么多生死,几乎次次都是九死一生,这次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单羽飞跟我们走在一起,更多的是被殃及,他如果想退出,我是不会意外的,只会感到遗憾和愧疚。
不过事情的发展,证明我只是想多了,单羽飞摸了摸自己长出了些胡渣的下巴,懊恼地道:“认识你,我也算倒了八辈子血霉。我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无情无义一点,可偏偏哥哥就长着副热心肠!”
话没说明白,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愧疚地冲他伸手:“对不起,总把你惹进麻烦里。”
“行了行了,肉麻死了。”单羽飞没跟我握手,而是拍了我的手掌一下,然后道,“我会做几道护身符,到时候,你交给你家人戴着。骨肉咒降虽然恶毒,但没法对有行炁能力的术者用,所以我们三个都可以放心。”
我松了口气,这样至少能免去后顾之忧。
“我记得,你说乌舍里三姐弟可能往云南去了吧?”我问。
单羽飞皱着眉头道:“但是要在偌大个云南地区找三个人,也是大海捞针啊。天知道他们要去干嘛?”
“不急,只要知道他们要去哪,我就有方法找到他们的行踪。”
我说完,转身看了眼单面镜里的宋安娜,在心里向她发誓,要让她恢复原状。
离开病房的走廊时,老人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双手叠放在手杖️上,见到我们出来就立即站了起来,紧张地问:“年轻人,安娜她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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