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领班离开的时候对他说道:“打扰一下?”
“嗯?请问有什么能帮助你?”乘务员连忙堆砌起笑容。
我笑了笑,然后手指指了下登机口:“你能看到一个大概四五岁大的小孩,对吗?”
听我这么说,那乘务员顿时激动起来:“嗯,果然那不是我的错觉!”
“并不是错觉,不过也不是正常人。”我笑了下,看到对方明白过来后变化的脸色,拿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道符,“你似乎是有着阴阳眼的天赋,这是不视符,你带在身上就不会再见到那些东西了。”
看对方的眼神,我觉得自己是被当成了江湖术士。不过我也没有太在意,转身又回到自己的座位,刚刚坐下,身边的位置上突然坐下来了一个人。
“那是符术的不视符吧?很少见,炎黄的术者会到国外来。”那个人穿着件松软的白色卫衣,戴着一副褐色的太阳镜,说着的是炎黄语,但给我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我皱了皱眉,没搭理他的坐远了一些。
那人有些郁闷地往我这儿看了一眼,又凑了过来:“交个朋友呗,我也是炎黄人。”
“我看的出来,不过我不怎么想和陌生人交朋友。”我回答道,这个人既然能看出我留的不视符,说明这个人也是个术者或者对符术有钻研。
那个人露齿一笑道:“我倒是很喜欢结交各种朋友,多条朋友多条路嘛,尤其是你现在还挺危险的。”
“我?危险?”我挑了下眉梢,“也许我可以认为你是在危言耸听?”
“我可是好心好意,你不觉得自己在被人盯着吗?”那人说道,我看到他藏在太阳镜后面的眼睛向我身后的某处瞄了一眼,“好自为之,我叫姜恒,如果你运气好,也许我们还会见到。”
说完,这个自称姜恒的年轻人就拉了拉外衣站了起来,检票后就走进了登机口。
我眯了眯眼,也听到身后响起了几声脚步声。转头看了看,眼神微微一变,有好几个身材魁梧的F国佬将我周围包围了起来。
“这位先生,阿尔诺贝想请您过去见一面。”
看起来像是领头人一样的人开口说道,我眼神微微一变,接着微微一笑:“不好意思,麻烦转告阿尔诺贝先生,我不怎么想见他。”
“那恐怕由不得先生,把先生请回去。”那人向左右两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即有两个人上来抓我的左右手,但机场的警铃声已经大肆作响了起来。
刺耳的警铃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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