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活着!”单羽飞顿时眼露狂喜,我在轻哼一声的同时,短刀从他脖子上移开,顺势由下而上地划过,一片耳朵带着血花掉在了地上。
那中年人这次甚至都不敢惨叫了,只敢恐惧地看着我,那眼神不亚于看一个怪物了。
“我说过,你撒一个谎,我就割掉你的左耳。我向来,说到做到。”我擦了擦刀刃,压住心里的恶心感,刻意营造出自己残酷的一面,“如果你不想丢掉自己另一个耳朵,我劝你别想着耍我。”
确认周围安全后,我们离开了藏身的山洞。中年男被松开了绳子在前面带路,夜泽就缠在他的脖子上,随时可以给他一口来物理超度。
我和单羽飞跟在他身后,一路从阴山走下去,似乎那些还活着的弟子都被带离了阴山和慧灵镇。
“单道长,你先别担心了。你师傅道法高深,吉人天相,应该不会有事。”我侧头看了看心事重重的单羽飞,尝试着安慰道,“我们先去把你的师兄弟们救出来,然后再商量夺回祖庭的事。”
玄门中的事一般不会去惊动官方,而官方也对这些事,也向来睁只眼闭只眼。因此赶尸派的这次惨案,只能我们自己想办法。
单羽飞有些动容,点了点头,多少恢复了些往常的脸色。
他扭头向我看来,有些唏嘘地道:“小师弟,我真好奇你离开东花市的这两个多月到底经历了什么,这次见你,感觉你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哈,有吗?”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单羽飞点头道:“几个月前,我可想像不到你手起刀落割人耳朵的画面。想当初,你还是个见鬼都大呼小叫,惊慌失措的门外汉。现在却变得沉着冷静,而且…相当果断。”
我回想着自己这几个月经历的一切,一次次的生死存亡、匪夷所思的身处绝境,一点点把我原本的学生气磨的干干净净。
也许我还比不上怒涛那帮人,但在格伦比的丛林中,我的手上却也沾过人血。
我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一言难尽,这几个月算是经历了些…寻常人一辈子都未必能经历一件的事。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再慢慢跟你说。”
跟着那中年人一路走出了约有二里多的山路终于停了下来,从这里看下去,不远处可以看到一家开在路旁的旅社。几辆大巴车停在院子里,似乎是个车站终点停靠站的样子。
“尸门、尸门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中年人捂着自己耳朵的血洞,又惧又怕地回头对我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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