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炁经由虎牙刀放大,威力强了不止两个档次,待火光褪去,那铜皮尸已经成了具内部空空的焦尸,轰然倒下。
另一边,被我引走一个铜皮尸后,单羽飞压力锐减。在我解决掉铜皮尸后不久,他也找到了机会,一道天雷符后,剑身上笼罩的金光变为了霹雳作响的电光,狠狠劈中自己对手的天灵。
那具铜皮尸的颅骨虽硬,也接不住这么一下,当时就被劈开了天灵盖,连头都被破开了一小半!
…那是,金光咒?
我留意到桃木剑上变幻的金光,想到了以前在云南地区,单羽飞曾经在没人的情况下,施展过金光咒。
那么说来,那道天雷符也不是真的天雷符。更有可能,其实是天师府的雷法呢?
这件事我一直藏在心里,装着不知道。毕竟是单羽飞的私事,我也不是那么喜欢对个人过往刨根问底的性格。
这边解决了两具铜皮尸,我看向了那不禁吐了好几口血的男人。显然他控制炼制的铜皮尸被破,他也受到了相当程度的伤害。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事到如今,一直在房檐上半躺的人终于坐不住了,纵身跳了下来。那是个女人,看上去年过四旬,但相当有韵味。
她左右打量了我们两眼,这一个能抗住两具铜皮尸而不落败已经很少见了,另一个更是能在短时间里破解内景锁魂阵的秘密,并破阵出来。
这个年纪,这般功力不可能是凭空出现。
“我们是来找人的。”我笑了笑,只是笑容没什么温度,“当然,如果找不到我们要找的人。我个人来说,也不介意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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