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舞七一边看着伤口,一边问道:“有酒吗?”
“给。”公玉照从戒指里取出一瓶灵酒。
舞七接过酒,“有水吗?”
公玉照的储物戒就像一个百宝箱,只要舞七要的东西几乎都有,就算没有,也能拿出相近的。只是他的伤势还没有恢复,多次用神识取物十分耗神。
“我先用清水冲洗一下,然后再用酒消毒。”舞七头也不抬地说道。
随后,舞七摸出红缨,用酒和火消毒后,就开始他刮腐肉,一下一下,血淋淋的。
公玉照浑身没有痛觉,只是看着舞七,见她手法纯熟,半个时辰就将烂肉都刮干净了,然后用清水再次冲洗了一遍。
四道伤口全都太重,就算刮了烂肉,愈合得也慢,这么好看的男人留下这么多伤疤,那就可惜了。
想着舞七就开始解他的衣服,公玉照见状宠溺地说道:“女人,又想要本尊了?”
舞七冷冷地撇了他一眼:“就你这身体,现在有感觉吗?”
公玉照脸色一僵,忽然有些后悔服下那枚麻沸丹,让这个女人嘲讽自己。
不一会儿,舞七就从衣裳内抽出足够长的一段线,再从身上找出一根银针,一丝不苟地将他的伤口缝起来,就像缝衣服一样。
就是公玉照见多识广,也没有见过用线将人肉、缝起来的。
“你的师父是谁?”公玉照问道,能将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教得这么出色,师父一定更不简单。
闻言舞七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常,只是脸色多了一份冷酷。
“你是见不到了。”因为已经死了。
见状,公玉照忽然感觉自己问错了话,便不再说话,只是有些心疼这个女人。
一个时辰后,终于清理干净,将丹药捏碎洒在缝好的伤口上,再裹上纱布。
舞七的动作轻柔,明明不会弄疼公玉照,却还是那么小心。纱布越过他宽大的肩膀,舞七贴近他的胸膛,从背后看就像是在抱他。
然后又贴近他的胸膛将纱布另一端接过,如此往复。看着女人为自己包扎伤口,忽然觉得很享受。
然而,享受只是暂时的,眼前忽然一黑,重重地闭上眼睛。这个女人果然不是善茬,自己疏忽了,一再让她得逞。
舞七低头一看,果然睡着了:“嘿嘿,看你还怎么吓唬我!我想要走,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
卷起地上的药瓶,将丹药全都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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