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角勾起,眼中尽是笑意,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胸膛道:“嗯~好酸啊,哪来的好大的醋味?”
皇甫睿只觉得胸膛上一片柔软,可又觉得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番。
搂着她腰肢的加重了一些,他压制嗓音道:“小七,还不是因为你。
你喜欢公寻杉?”
舞七不禁怀疑,学院内的所有人,他是不是都调查过一遍了。
舞七抬头,朝他挑眉道:“我若是喜欢他,昨夜可能做那事吗?走吧!”
随即,舞七便拉着皇甫睿继续往前。
而皇甫奕亦是跟在他们的步伐后,不时凑到二人中间,与舞七讲笑话,云清站在三人的身后,静静地跟着。
当他们到达舟安城的饿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虽然到达了城内,但是,依旧可以看到很多被人栽种的彼岸花,红色、粉色、白色三色都有。
而街道上均是挂着红色的灯笼,不同于以往的图案,这里的人们喜欢彼岸花的图案。
在过年前更是有着在河里放彼岸花灯的习俗。
那是白色的,向自己已逝的亲人写一封信,告诉他们自己很想念他们。
看到这样的习俗,舞七也写下一封信,放入彼岸花灯中,看着它慢慢地朝着下流流去。
她慢慢地站起身,望着远方,无数的花灯都顺着河水流淌,离自己越来越远。
马上又要过去一年了,而她虽然变强了,可是距离大乘还差两个小境界。
没有达到大乘之前,她没有把握没有勇气回去。
她担心自己不是皇甫景榆的对手,毕竟当年自己与哥哥被他压制的记忆还在……
他太强了,一年多以前,他起码就是洞虚圆满,而现在呢?
舞七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花灯,在夜空中仿佛看到了爹爹的脸庞。
她在心中默念着:“爹,小七一定会将娘平安救出来的,您在天上可一定要保佑小七。”
皇甫睿在为自己的亲人寄信,皇甫奕亦是在为自己从未见过的娘亲寄出一封信。
唯独云清,他从小便是乞儿,后来被殿主领回詹殿,然后一直训练,并且为詹殿做事。
在他看来詹殿便是他的家,而且六岁以前的事情,他也不记得了,不知道爹娘是谁。
看着河边无数为亲人朋友寄信的人们,云清一下子有些迷茫了。
随之,那双妖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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