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开始浮现那些可怖的记忆,那些尘封良久的过往,这一刻如同经历一场彻底的洗涤,在脑海里变得清晰无比。
还有当日她与苏律师的那些亲密床照,以及顾星河要杀她时说的那些话。
现在联想起来,一桩桩一步步,都该是顾琳琅编制好的一场算计。
只是那些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她已经觉得不那么重要了。
就像时至今日,薄斯年应该还认为,当日她是和苏律师发生过关系的,而她却绝不会再有兴趣,跟他多解释一句。
思绪混乱不受控制,她将眼睛睁开来,看向窗外天色泛起了鱼肚白。
该是已经清晨四五点的样子了。
她摸了摸右手手腕,刚刚扳赵四的手指时,她手腕用了十成的力气,现在平静下来,刺痛得很。
放在被子里的手却被薄斯年拉了过去,他掌心按在她手腕上轻揉着,问她:“很痛?”
“还好。”她没挣扎,轻声应着,声音不带任何情绪。
薄斯年伸手将她的头扳过来,让她看着他。
他墨眸深深凝视着她,低声开口:“阿宁,放下吧。”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小赵送了药膏和棉签进来,薄斯年接过来,给陆宁擦手腕。
她安静地由着他,但他清楚,她从未想过跟他好好过。
更多的时候,她不过是在暗暗较劲,在等机会离开。
她留在这的只是一具躯壳,而她的心,是两年前他亲手弄丢的。
薄斯年给她擦了药,她的手腕细白,不堪一握。
他看向她:“你打算恨我一辈子?”
“如果我说不恨,你放我走吗?”她等他擦完了药,不动声色将手抽了回去。
薄斯年看着她,那个“走”字,如同细针,一次次刺激着他的神经。
她说得没错,自从昏迷再醒来后,他变得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面对她。
他克制着,平淡开口:“不会。你留下的话,你想要的想做的,我都满足你。你要是走,天涯海角我把你抓回来。”
她沉默了下来,就那样平静地对视着他,良久后,轻笑了一声。
“你留不住我的。”
“那就试试。”他克制着的那丝怒意,顷刻间点燃,沉着眸子逼近了她。
她又不说话了,只轻笑,就像看着一个笑话。
薄斯年不甘心地起身,再俯身按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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