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松了一口气。
隔了半晌,她看着,又感觉还不够,又伸出一根手指,挨到了他鼻子下面。
能感受到呼吸,应该是最直接可靠的吧?
手伸过去的时候,床上的人动了一下,再是他睁开了眼睛。
陆宁呼吸一滞,手指还保持着贴在他鼻子下的姿势,跟他大眼瞪小眼,半天没反应过来。
直到床上的人看着她说了一句:“活着的。”
她才猛然回过神来,触电般赶紧将手收了回去,再讪笑了一下:“我就是,看你鼻子长得还不错。”
“烧退了吗?”他看着她,似乎是想伸手过来,手动了一下,还是没有伸过来。
陆宁伸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一下,感觉温度还好,再出声道:“退了吧,问题不大,喝点热水就好了。”
他估计是疼得很,加上疲惫,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样平淡的面色,让她感觉还有点不习惯。
隔了一会,他再出声:“是不是吓着了?”
“还好吧,”陆宁抱着床沿蹲在床边:“江教授没喝多,他的刀功我还是信得过的。”
宋知舟愣了一下,终于扯动了一下嘴角:“刀功?”
说得好像是,切肉的屠夫。
陆宁抬手摸了下鼻子:“那……刀法?刀技?都是动刀,大概也就这意思吧?”
“嗯,差不多。”他轻声应着,视线落在她脸上,不说话了。
陆宁掀开被角看了看他胸口,穿了宽松的病号服,里面看不到。
她将被子放回去,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他的手:“刀口是不是很疼?”
“还好,跟切菜的时候,切到手指差不到。”他声音一如既往地云淡风轻,除了比平时低了些,几乎没有区别。
陆宁抬头看他:“所以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在肚皮上切了道十几厘米的口子吗?”
他淡笑“嗯”了一声,被她抓住的手,指腹在她手心里摩挲了一会。
本来也是想开句玩笑,那个“十几厘米的口子”,却毫无预兆如针一般扎在了她心口。
她俯身下去,将脸贴在被子上,许久没再吭声。
被子上濡湿开一片,她的肩膀细微颤动着,咬牙没发出半点声音来。
隔了很久,他才轻声开口:“别哭,别把阿姨吓着了。”
“我没有!”她抬起头盯着他,红肿着两只眼睛,但声音格外笃定。
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