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幻想,在薄斯年的那一句“一切是我罪有应得”里,全部破碎开来。
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了,这些天所有的一切,不是美梦,而是噩梦。
她双手轻轻环抱住自己,冬日寒凉,那股寒意却是自骨子里散发出来。
这一路一直到医院,她也没再说一个字。
她不傻,事到如今,一半已经从别人口中得知了,而另一半,她自己也已经能够猜到一个大概了。
再回病房时,宋知舟面色仍是发白。
他还坐在床头,并没有睡,就一直看着门口,在等她回来。
他甚至在担心,或许她不会回来了。
哪怕她失忆了,可她如果执意不回来,他也不能强留她。
她跟他没有法律意义上的任何关系,又有什么资格逼她做任何选择?
宫和泽陪陆宁走进来,看宋知舟还没睡,蹙眉道:“你怎么还坐着,睡一觉啊。”
宋知舟看陆宁进来,暗暗松了一口气,解释了一句:“睡过了的,刚起来。”
宫和泽投给他一个“我听你继续编”的表情,再看向陆宁:“你陪着,我就先回去了?公司里还一大摊子事。”
陆宁有些拘谨地站在床尾,点头应了一声:“好”。
宫和泽多看了眼床上的人,轻叹了一声,回身先离开了。
宋知舟看向陆宁空着的两只手:“东西没去接吗?”
“去了,不用了。”她走近过来,坐到了床边的座椅上,声音很空。
身边一切都是陌生,她如今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宋知舟还想问什么,看她面色明显不对,猜测是去见到薄斯年了,大概聊得并不愉快。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还是改口:“你也别太担心。”
“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声音很淡,再抬眸看他:“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去买饭。”
他面色愣了一下:“我去吧,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上来。”
“没事,你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她起身,面容如同笼罩在一片阴影里,出了病房。
见了薄斯年一面,她突然就格外冷静了下来,这样的冷静,看得他心里不好受。
事情的真相,她应该是大概知道了,而这样的真相,无疑对她而言是很残酷的。
他坐在床头,想着等她完全恢复记忆的时候,她又该如何去承受脑子里突然改变的一切。
这样坐在床头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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