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要直接带走小蕊,不再送回来,或者其他更过分的要求呢?
但我没有问,我明白他的意思就是任何要求,所有要求,没有底线。
哪怕我能感觉得到,小蕊对他而言无比重要。
出了机场,我们一起回酒店,路上他眉头皱着,胃疼得很。
我提议去趟医院,但他没同意,等到了酒店,就一个人开车离开了。
我清楚他是还觉得不放心,想去找那个人再解释一下。
我陪小蕊在酒店房间休息了一会,到下午三点多时,就接到了那位陆小姐的电话。
她说薄先生胃病情况危急,晕倒了,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我吓得一下就从床上弹了起来,捞起小蕊就打车去医院。
一直到很晚,薄先生才从抢救室里出来,转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很想进去看他一眼,但薄总监不让我去。
她拒绝了我的请求,转而去询问那位陆小姐能不能进去看看薄先生。
我很羡慕她,因为她可以进去看看,可以那么轻易地去接近他。
但还没等我多羡慕一下,她却跟薄总监说了几句后,就带着小蕊直接离开了。
她没进去看,我看到在她离开后,薄总监轻轻叹了口气。
我突然觉得,有些事情真是不公平。
薄先生昏迷了很久,后来薄总监接连很多次给那位陆小姐打电话,陆小姐到底也还是进去看了眼薄先生。
不到十分钟,就又匆匆离开了。
但事情就是那么奇妙,那不到十分钟的探视之后,她上午离开,薄先生居然当天上午就醒了。
医生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确实就是醒了。
他醒来不到半小时,就摸过手机给陆小姐打电话。
那边始终没接,一直到后面直接关了机。
我看到他一次次拿起手机,到最后听到对方关机的提示音后,终于落败地将手机丢开来。
之后回了北城,他的胃病和心理疾病都越来越严重,我听到他拟定遗嘱,看到他开始格外小心翼翼地照顾小蕊。
我从开始的难以置信,到慢慢地开始接受一个事实,薄先生快不行了,他在准备后事。
听到他拟定遗嘱的那天晚上,我从他病房离开,出医院的时候,被那个之前骚扰过的徐总再一次骚扰。
他将我堵在医院大厅,在我有些慌张地想着要怎么化解事端时,薄先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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