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在子,子为我从先王试之……呃,想不起来了。”楚嘉音将背过自己的书翻回来,有嘀嘀咕咕的念了许久,然后又把正面对朝楚景琰。
楚景琰收了她的书,放在自己手边,不让她再有机会拿走再看。
“你且回答我,方才念的的都是什么意思?”楚景琰问,此书是教授入门学子的,在书的底下有批注。
可凭借楚嘉音这记性,能记得原文已是很了不不起了,还要叫她记诵释义,她实在是做不到啊。这段日子以来倒是记了好些生涩难认的词汇,勉强能将前辈文人的意思译上几句。
楚嘉音咬了咬手指,拼命的想了想,始终没想到这个“子”指代是什么。至于前文,她刚背下来又忘得差不多了。但寡人她知道是什么啊,伐木的伐,在这里应该不是伐木的意思,跟着帝王,应当是征伐之伐。
“你……”楚嘉音说出这个字时有仔细瞧楚景琰的神色,见他没什么异议,应该是没译错,便大胆了一些。
“你教寡人征伐……吴……吴国、嗯的七、七种办法,寡人用其中三个就打败了吴国,其中四个在你手上,你为了我跟从先王试一试吧。”憋了好久才想出来的一番跛脚翻译,说罢后楚嘉音这张脸都绿了。
肯定不对的吧,即使她没翻阅过译文,也能很直接的从中发现很多问题,她本身也是带着很多问题去曲解其中意思的。
“对个六七分吧。”楚景琰将书送还了回去。
楚嘉音略微惊喜,眼睛旋即一亮,居然能对,六七分,看来进步不小嘛。楚嘉音不禁有些得意和高兴,一翻开书,默默将方才记诵的东西加深了记忆,并且把她刚刚不懂的部分,好好看了一遍译文。
这下记得很深刻了,日后再碰见,应当能识得了。
楚景琰却横空泼了冷水:“你这般读书,若进了考场,也就只能写个几炷香的篇幅,剩下的怕是挖空脑子也写不上。”
“啊?”楚嘉音突然起来的兴致跌入低谷,怏怏不振。
楚嘉音将书蒙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楚景琰,用她那孩童音色还未消掉的声音同二哥哥嗲声嗲气的说:“可是二哥哥,我不用参加科考啊。就算想参加,也不能的吧?科举开创以来千余年,从来没有我们女子上考场搏功名的份儿。”
“那你这般刻苦勤奋念书,是为了什么?”楚景琰问。
楚嘉音想了想,如今这念书写字最多是用来各种宴会上,与那些大家闺秀争奇斗艳,不输楚家的面子。其他的,好像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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