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安排了来演戏,那她大可做足戏份就好。哪怕富察漪绣什么都没做,她也只要按着之前编好的构陷之词说,再有德妃娘娘的掩护就也能证死富察氏。”念声回忆着昨天殿上对峙时每一个人说话的神‘色’,胤祥的尴尬,富察氏的躲闪,纳喇氏眼中遮掩不去的惊恐,抛开纳喇氏不说,胤祥和富察氏的眼神却很能说明些问题。
念声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苏麻喇嬷嬷等着念声自己解释不出来后面的事情了,才幽幽的开口道:“富察小姐是不是被陷害的暂且不说,单说您说的,如果她真的清白,以她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放过给她泼脏水的人?更遑论这世上哪有占理的人躲闪诬陷的人的道理?”
“嬷嬷!”念声发现事情已经完全超乎了她所能想象和承载的范畴。
“那也就是说,富察氏也许有被陷害的可能,可是她在意识到自己落进这个圈套之前,也已经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了。”苏麻喇嬷嬷没理会念声的制止,冷冷的说完了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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