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看着老人一脸诚恳惶恐的样子,陈信摇头道:“算了!这事我暂时当它没有发生,不过其他的事情也该说道说道了吧?”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麻烦,各个方面的麻烦!可是你这个孙子最近给我惹来的麻烦实在是太多了!要是不惩处一二,以后所有人都这么玩我还要不要过日子?你说对不对?”
“对,对!”老人听说陈信答应不把威胁人安全这事说出去,其他的条件当然是满口答应。
“陈龙现在这副的德行也是你们这些长辈不肯好好教导的缘故!我今天也懒得拿他出气,干脆就把火撒到你家的武馆上好了!”
他指着屋内木门上的那张黑底金字的木牌匾问道:“这四个字是谁写的?”
老头眼睛瞪大:“不,你不能……它可是这一任的省长大人亲笔写下来送给我们武馆的!”
“难怪字这么丑你还愿意挂着!”陈信呵呵笑道,“平时拿着它糊弄了不少人吧?现在开始他没了!”
他隔着十多米的距离遥遥一指,只听到“咔嚓”一声,悬挂在木门上方的那张牌匾从中央出现了个手指大小的洞。
然后一连串细碎的声响,洞的周围蔓延出来一道道裂缝,两个呼吸的功夫,原本完好的牌匾顿时化成了一地碎屑散落在地板上。
“你,你……”老头手指着陈信,嘴里呃呃呃了一声,忽然就一口气接不上来,一头栽倒在地上。
“爷爷!”陈龙急忙冲过去将他扶起,试了试鼻息,只是晕过去了。
他咬牙切齿的看向陈信,但那个地方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原来陈信已经趁着忙乱离开了陈家的武馆。
回到校园里已经是十一点多时候了,早上的最后一节课正在进行,历史老师,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妇女带着一副厚厚的眼镜在讲台上唾沫星子四溅的讲述着课本知识。
陈信悄无声息的溜进来坐到座位上,本以为就这么应付过去,讲台上历史老师厚厚的眼镜片上却闪过一道寒光。
对于陈信这样的学生她一向都非常讨厌,尤其是这家伙成绩还只有一般,在听她讲课的时候不止一次的走神发呆。
她立刻停止了自己的长篇大论,目光盯到陈信身上,希望看到他不自在的神色。
但陈信却完完全全的无动于衷,甚至拿出课本翻了几页之后就跟往常一样开始发呆。
这下连教室里的同学们也嗅出了气氛中的不对劲,韩磊用手肘戳了陈信好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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