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是怨谁恨谁了。
“你!”靳司南没想到她居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用他说过的话,将他堵得哑口无言,有些话,被人说了出来,再争执或重复,就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你还真是好样的!”靳司南从来没有被人气成这样,尤其谢重楼还是一个他根本不屑甚至是看不起的人,“我不管你和叶战之间到底有什么,但你要清楚,你是我的女人!”
“在我没彻底厌弃你之前,你要是敢做出半点对不起我的事情,你就给自己买一张草席,做好等死的准备!”
谢重楼不怕了。
她抬头看向靳司南。
靳司南看着她那双水汪汪,却又透着无尽倔强的眼睛,再看到那被捏得有一圈指痕的下巴,眉头轻轻一拧,只觉得心烦得厉害。
“我是为钱到你们靳家的,这没错。”谢重楼嗤嗤笑着,眼里的泪花闪烁,“可是,你们靳家财大势大,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你们想要怎么把弄,还不是你们的心情说了算吗。”
她刚才钻牛角尖了。
她是因为钱进的靳家,真要被靳家的人蹉跎,也是她自作自受,可靳家人又算什么好人呢!
精神、身体等各方面,都对她各种打击。
而她想要的钱,也不过是看靳母的心情施舍。
爸爸现在在医院,情况危急,靳母也将这个当作拿捏她的筹码,让她为了合约的最终目的而各种努力,却连点甜头都不愿意给她,让她看不到一点希望!
想到靳母那说一不二的性子,再看靳司南对她的态度,就算她真的怀上了他的孩子,她又真的能够将孩子保住吗?保不住孩子,等于合约无效!
呵,那她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
谢重楼越想越绝望,也真的钻进了死胡同里,死活也走不出来。
靳司南原本还有些气,但见她话语行间带出的绝望,再想到她跳楼寻死的事情,脑仁突突地疼着,再见她不说话,但眸间逐渐露出的绝望时,当即一吼:“谢重楼!”
谢重楼被吼,却是一点理会他的意思都没有。
靳司南又气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份忽然暴起的情绪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话语仍旧是恶狠狠的:“你想死?呵呵,就是不知道,你父亲好不容易有了医药费,有了换肾、好好活着的机会,要是因为你出了事情,忽然就没了活下去……”
“你够了!”谢重楼哆嗦着唇,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神色间都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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