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此,就连刚开始口口声声说着要和她做朋友、对她还算不错的张越,也同样如此。
他们从一开始,就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到后面,这种有色眼镜就算暂时地取下来了,但他们的心底,始终都是这样的想法。
谢重楼越说越委屈,眼泪就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倒。
她知道,泪水在并不在乎的人面前流,除了徒增笑话,再无其它作用。
她不想哭的。
可是,没能忍住,只能用手在不停地擦。
靳司南眉头用力拧紧,看着她那不停擦眼泪的动作,心里顿时烦闷到了极致,将她放回床上,冷冷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你不会说?”
“今天你晚归、住院的事情,我已经没有跟你计较了,可连基本的原因,你都在我的面前遮遮掩掩!谢重楼,这样的你,让我怎么去信你,嗯?”
谢重楼被他的话语质问得一愣,但在对上他那认真冷漠的眼神时,眼眶又有点酸。
她不知道,他现在这种话语代表的,究竟是关心,还是其它,但就让她贪心地,认为是关心吧!
谢重楼心头微微抽紧,瞧着靳司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确实不知道怎么说。
曾经自以为还算是朋友的人,忽然对她抱着浓浓的恨意,还一副要毁了她的样子,甚至要对她做出那样……不可描述的事情……
只是想到今晚发生的那些事情,谢重楼都不由地身体微微颤抖。
有惊恐,也有痛惜。
靳司南本来还想追问的,但看到谢重楼这幅模样,似乎很痛苦,喉咙微微一哽,只道:“我来检查。”
什么?
谢重楼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靳司南就已经上手,要去褪她身上的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是医院那边的病号服。
她被靳司南抱着匆忙离开,都忘了把病号服退交给医院那边了。
这会儿,靳司南指骨分明的手落在纽扣上,和那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谢重楼心微微一颤,失神间,靳司南已经解开了她几个纽扣。
“等等!”
肌肤忽然微凉,让谢重楼回过神来。
谢重楼连忙阻止,在靳司南投来的目光中,哆嗦了一下:“我……”
“你怎样?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还是说,你觉得随便找个女佣人过来,就可以替你检查清楚?”靳司南连续问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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