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文澜教授,眼里都是不明所以:“怎么了,老师……”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
文澜教授握住了她的手腕,松开时,那手腕上明显的一道割痕出现在上面。
那疤痕一看,就是新伤。
“这……是怎么回事?”文澜教授并非是好奇,她只是担心,没有想到,自己的关门弟子,手上居然会有这样一道痕迹!而且这痕迹一看,很明显的是自己割的。
文澜不敢想象,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谢重楼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
谢重楼同样没料到会被发现。
因为手腕上的痕迹很明显,她这段时间以来,都会小心翼翼地护着,不让她人发现,但没有想到,今天会暴露在文澜教授的面前,而文澜教授那模样,很清楚了。
如果她不说清楚,文澜教授会很担心,甚至是放心不下。
谢重楼不想让亲近的人担心自己,但现在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她只能避重就轻地道:“是不小心割到的……好吧,是因为心理上有些问题,当时没有控制住,所以才会这样。”
本来是想撒个善意的谎言,但文澜教授的眼神里,直接递给了谢重楼一个意思:你当我傻?拿这些连三岁小孩子都可能不相信的话来糊弄我?
谢重楼只能如实说明。
哪怕说得很简洁,文澜也能够从她前后的话语中,大概捋清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谢重楼父亲去世后,谢重楼生了一场病,而这场病,正是抑郁症。
亲人都不愿意接受生离死别这样的事情,但这是人生常态,而且以谢重楼的性格,也不至于连这些事情的承受能力都没有,里面怕是有别的事情。
文澜明白了,却不好再问下去。
毕竟继续问下去,等同于揭了谢重楼的伤疤,而谢重楼那场病十有八九是抑郁症。
作为一个崇尚自然和科学的教授,文澜无比清楚,抑郁症并不是世人所说的那种矫情,而是心里生病了,不健康了,需要进行医治,不然,承受不住。
“老师,我真的没事了。”
谢重楼见文澜一直盯着自己,逐渐的眼眶周围都泛起了红晕,吓了一跳,连忙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我现在都已经想明白了,没有什么坎过不去的,没有什么值得我付出生命,那样的我,真的太不堪一击,太傻了。”
她确实是这样想的。
文澜原先还有担心,但听她把话说到这种份上,那样的真诚,同样也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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