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有些不协调。
程霆深还在为此思考着因由,盛朗竹却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是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开口说道。“其实我早就劝过她收手的,可是,做这件事简直就像是吸毒一样,开始了就没办法结束!”
“盛先生,你确定现在不用找律师吗?”嘴上的确是善意的提醒着,在程序上程霆深必须做的滴水不漏,才能防患于未然,在法庭上不被辩方轻易地找到突破口。“我有义务提醒你,你接下来所说的话,我们会记录下来,将来作为呈堂证供。”
“我明白,我不需要律师。”盛朗竹诚恳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里已经喝完了的咖啡纸杯,几乎将杯子捏到变形。“程队,秋樱不是有意的,她的压力真的很大,她如果不吃那些东西,就会老得很快,她根本就不可能再适应那个残酷的娱乐圈。”
“你说的‘那些东西’,具体指的是什么?”程霆深示意身边的同事开始记录口供。
“是……”盛朗竹低垂着头看不到表情,但是口气却显得十分犹豫,隔了好长一段的空白,他才重新开口。“是……死婴……”
好不容易完成了徐秋樱家的搜证,回到警局做好了后续收尾工作的周烟霏,就看到程霆深满脸凝重地从侦讯室出来。
她细问之下,原本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果然全部都推给徐秋樱了。”
“霏霏,你怎么好像不太惊讶?”程霆深无可奈何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目前就证据来看,徐秋樱的嫌疑的确比盛朗竹的大很多,毕竟账本是在徐秋樱家里找到的。”
“是呀,而且……他们两个人的笔迹,相似度极高。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盛朗竹模仿了徐秋樱的笔迹,同样,盛朗竹如果说是徐秋樱模仿了他的笔迹嫁祸给他,也是有可信度的。”周烟霏作为物证方面的专家,虽然不专精于笔迹鉴定上,却也比一般人更‘火眼金睛’,她都无法辨别,更不要说旁人了。“我打过电话给语初了,她跟徐秋樱和盛朗竹都相处过,虽然不排除有主观情绪的偏颇,但是她的判断比陌生人更加有说服力,她偏向于盛朗竹是主谋,我相信她。”
程霆深想到之前在医院时,程风浅跟他说了盛朗竹在诊所对黎语初做的事情,程霆深就又是愤怒又是后怕,恨不得把人暴打一顿,可是他当然不能跟周烟霏说得这么清楚,不然马上要被暴打一顿的人就是当时的总指挥唐云桢了。
程霆深能理解唐云桢的做法,他知道周烟霏也能理解,但是理解是一回事,眼看着黎语初深陷危险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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