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也不要诈尸呀?”
“是你呀。”唐云桢以为是周烟霏,就鼓起勇气跑出来了,结果是程霆深,他倒是一下子没刚才那一鼓作气的势头了。“是你也行,问你也能问到点儿东西。”
“你这语气怎么听得很勉强,还透出一股嫌弃?”程霆深懒得跟唐云桢废话,尤其是又困又累的时候,更不愿意搭理他。“啥也别问,我困死了,有什么等我睡醒了再说!”
“不行!我已经等太久了!”唐云桢却很着急,拉着程霆深往沙发上走,就是不让他回房间去。“是霏霏的事,你就说你跟不跟我聊吧!”
“行,你要聊这个我就不困了。”程霆深本来以为是案子,还在想向来消极怠工的唐云桢突然积极地莫名其妙,一听说是要聊周烟霏,就稳如泰山地坐下了。“我正好……也想找个人聊聊的,就你吧。”
“你这语气比我刚才的还勉强!”唐云桢和程霆深虽然互相嫌弃着,可是关于周烟霏的事情,他们好像也只能跟彼此聊。
让唐云桢意外地是,他问了什么,程霆深就答了什么,看起来半点隐藏也没有。
程霆深是半个当事人,亲眼见证了很多事情的发生,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故事,比刚才电话里转述过一次的要更清楚。
唐云桢越听越难受,眉头皱得快能夹死体积最小的虫子了。
他以往做事情全凭自己的喜好,虽然仗着能哄会骗的嘴和讨巧卖乖的脸没真的得罪过谁,但应该也犯过别人的忌讳,可就算是被无所谓的甲乙丙丁不喜欢了,他也不在意。
但是,犯了周烟霏的忌讳,他就不得不反省了。
唐云桢一面自省和懊悔,一面听着程霆深事无巨细的告知,又犹豫了一下,觉得出于公平和对等,自己也应该告诉对方一些他这边得到的信息。“阿霆,你知道霏霏她,又重新考过警察吧?”
“这些年她陆陆续续,考了七、八次了。”程霆深无奈地轻叹了一声。“霏霏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假装不知道吧,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唐云桢本来想炫耀一下是周烟霏本人告诉他的,可是又觉得太嘚瑟了容易遭到反噬,尤其是现在他跟周烟霏的关系正处在一个敏感又脆弱的时期,说不定还得靠程霆深做和事佬帮忙修复,还是低调为妙。“就……她上次的考官我正好认识,有一次一起吃饭无意间告诉我的……我也交代过了,让他别再往外面传了。”
“也是,霏霏那么要强的一个人,这种事情她肯定觉得丢脸,大概不会主动告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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