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能是特务的报告,那名公安还在进行着毫无头绪的走访调查。既然派出所不上报,他可以去市公安局反映啊。
市公安局里还真有一个专门的特务信息登记室,接待李安平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公安。女公安先给记录下他所说的一切,然后让他回去,她会把材料给上面的领导的。
又是要上报给领导,李安平已经很清楚这种没有任何直接证据又找不到人的书面报告领导们已经看多了,很难去信。他必须做点什么,他脑筋急转,笑着对女公安说:“好的,那我回去等消息。现在特务这么多,一定很辛苦吧?”
女公安并不反感长相帅气的李安平,她一边整理刚才的材料,一边说:“我不辛苦,我只负责在局里接待。我们市就没发现几个特务,我们这个部门的工作还算清闲。”
新中国成立还不到一年,国民党逃到台湾一直在伺机反攻,在全国各地安插了无数特务。李安平觉得好生奇怪,这么大一个省会城市肯定潜伏了很多特务,为何女公安说没有抓到几个呢?他呵呵一笑,又道:“那你们头一定很闲吧?”
“怎么可能?我们曹副局长忙得都快顾不上家了。”李安平打开灯,看见赵征远趴在血泊中,他呆立当场,他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的救命恩人、师父、入党介绍人、父亲、战友……如此突然地死了,还是被人杀死的。
他母亲被日本人杀死的时候,他只有愤怒和仇恨。
现在他仿佛觉得四周空无一物,全是白茫茫的光,那光异常的白,它刺穿了他的眼睛,穿透了他的胸口,无情地扎在他的心尖。
不!
他没死!
他一定没事的!
李安平从短暂的发愣中恢复了意识,他俯下身把赵征远翻过来,把手指放在他的鼻孔前,没有任何气息。
他又把耳朵贴在赵征远的左胸上,也听不到心脏跳动的声音。李安平绝望地直起身,跪在赵征远边上,他看到赵征远脖子上有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是被人用利器划开的。
“这肯定是‘理发师’干的!我要杀了你们这帮兔崽子!”
看着赵征远的死,李安平逐渐开始失去理智了。
他冲进厨房,抄起菜刀满身杀气就往绒线胡同而去。
绒线胡同那名特务的房间亮着灯,李安平撞开的房门,什么也不看,凭空乱舞着菜刀,也不知道要砍什么,也不知道砍中了什么。
等他累了,却发现房间里乱糟糟的,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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