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喊道,“什么,姐姐?你竟敢唤我姐姐,你哪里来的胆子!”
苏穆冉盈盈一笑,道,“穆冉身为邝王正妃,陛下的弟媳,应唤皇后殿下一声皇嫂。皇后虽因病不在母后跟前,但穆冉也不能乱叫。”
“但是也不能将您当作家中小妾看待,叫什么小娘啊。我这左思右想的唤您一声姐姐,可是还有何处不妥当?”
“你!”
苏穆冉这一番揶揄,底下的各宫娘娘都禁不住的噗呲笑了,连李子言都未见过自家母亲如此吃瘪的模样。
“好了,”太后搁下手中茶盏,出声主和道,“都是一家人,说说笑笑就罢了,可别真的闹起来。不然,可别怪哀家不给你们尝这好茶喝。”
“是,太后。”此刻,一侧的余嫔才开口出声,“这邝王妃都站半天了,您也不给赐座,小心啊,邝王殿下找您闹呢。”
“呵呵呵呵,余嫔说的在理,可不能将哀家这新儿媳给累着了,哀家还等着抱大胖孙子呢。”
“来人,给邝王妃赐座。”
“谢母后。”
苏穆冉规矩的行过礼,才于软垫上坐定,她上下扫视着殿内众人。
昤贵妃,出身名门,自幼骄纵、目中无人,但胸无点墨、城府不深。二皇子此点倒是与他母亲十分相像。
余嫔,读书的清流世家出身,虽非贵胄,然名声在外,有扫眉才子的美誉在身;于后宫权势,不争不抢,凡事皆属和事佬一派。其子李子路亦是学富五车的才子,乃朝中大臣力荐的太子人选,然外戚不足,一度遭宗室大臣反对。
其余的嘉妃、宜嫔这些人,要么是儿子还未长大,要么是生了个公主,又或是膝下无子、不得圣宠,左右都是些虾兵蟹将,不足为惧。
反倒是上面的两个娘娘,她们可是显而易见的两大夺嫡势力,尽管余嫔面上不争抢,但也碍不着她们背后谋划。
此等大戏,苏穆冉可终于有个正大光明的机会好好欣赏了。
阶上,昤贵妃被苏穆冉气的劲儿还没缓过来,又被太后和余嫔这么一堵,有气都没处撒去,恨的她牙直痒痒,手中佛珠都快被扯散了。
余嫔则是万般和气,与阶下妃嫔一般,该吃吃该喝喝。
“老二、老五,你们在我这儿呆了这么些时候了,也该领着新妇去见见皇帝了。”
“便趁着现在下朝的功夫快些去吧,晚一些你们父皇可就叫那些老臣们缠住了。”
两位皇子与皇妃闻言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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