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解其背后时事,也是食而不化。”
“此言何意?”李怀瑾一时觉得自己昨日做了无用功。
“殿下可知,虽然这俘隶刑法、内外敛赋以及出关入及各有都官、比部、司门三部负责,但年终各类案宗整理汇总时,皆是由主司一门亲誊。”
“主司虽只担了个誊写工作,实则却又起了监察之职。虽然官阶低,但若是选了个有心人上去,这看似杂乱的案宗也就都不在话下了。”
李怀瑾恍然悟道。
苏相尤为欣慰的看向他,“殿下果然通透,一点便知。”
“但若是要真正接管刑部,该看的案宗还是要看。但若遇上棘手的,急需帮忙,殿下大可以找刑部主司相助。”
“多谢岳父大人提点。”
苏相淡笑,他非是不知陛下素来对王室子弟的忌惮。但邝王与齐王不同,况且他已经娶了冉儿为妻,身为父亲哪有不帮衬的道理。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吃着饭,转眼,已过了晌午时分。
两人只待了半日就启程回去了,两家离的近,他们也不必多留。
府衙门前,鸣冤鼓咚——咚——的响起来。
“台下何人,因何击鼓?”
“回大人,民妇姓姜,是东巷开馄饨摊的,”台下一妇人边抹泪边向徐青天哭诉道,“此番击鼓是为了我这可怜的女娃子。”
她挪开挡住孩子的手,一瘦瘦弱弱的小姑娘虚弱无力的躺在她母亲怀里,七八岁的孩子却如此苍白无力,眼睛处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布,渗出大片的血来。
“这女娃儿,昨天夜里偷跑出去玩,竟生生的叫贼人挖去了一双眼睛。”
“我们沿路寻到她时,这娃就剩下一口气在那儿了。”那妇人紧紧抱住自己的孩子,泪如雨下的诉道,“若不是乌草堂的大夫竭力将我这女娃救回来,我可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大人,求您为这孩子做主啊!”
徐青天深深叹了口气,又是挖眼案,这个月已经是第三例了。
两个女人一个小孩,两死一伤。这孩子已经是三个人当中唯一活下来的了。
他向手下示意,让人将那妇人扶起来,“这里有一些银两,你回去先将孩子治好,千万不可托着她再到处走动。本官知道你护女心切,但你女儿可能见过犯人的脸,只有保护好她,才能把案子查清楚。”
“是是是,民妇一定将她照顾好了。”
“那这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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