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艾青手上有伤,砸人的枕头又软,打得轻不说,还打不了几下就累了,就只剩下嘴上骂得凶。
但是贺天然依旧表现得像是被铁锤抡了好几下似的,那是一个抱头哀嚎,狼狈求饶,总之他是把导演系上的那几学期表演课的功底,统统用在这儿了。
过了片刻,姑娘悻悻然收回手,贺天然在抱头的双臂中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到曹艾青胳膊酸疼,他拿起被对方随意扔在床上的枕头,在对方恶狠狠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塞回了床头,重新给姑娘垫上,然後才试探道:
「我给你倒杯水?」
「……」
曹艾青没说话,贺天然拿起床头柜下的开水壶,拆开医院准备的纸杯,倒满水,自己先仰头「吨吨吨」灌了一杯。
「你不是给我倒的吗——!?」
曹艾青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自己有一天绝对会被这个不着调的流氓气死。
「我给你试试水温,试试水温~怕你烫着。」
贺天然确实也是渴了,他从下班到现在一直没吃没喝,现在又得绞尽脑汁回答曹艾青的疑问,也不知道一路跟来的余辉与姚青桃说出去买吃的什麽时候回来。
说话间,男人已是重新换了个纸杯,倒满水,双手捧着,关心道:
「手还行吗?」
曹艾青双手拉伤是因为最後打的那把方向盘的缘故,虽然行动有所不便,但端杯水的力气还是有,不过刚才一阵打闹後,现在姑娘刚抬起手,随即又软绵无力地掉了下去,手臂还打着颤,看来是真抬不起来了。
「都怪你……」
估计现在清楚感受到了一种身体机能缺失带来的窘境和无力,那种死里逃生後的恐惧渐渐涌上了头,曹艾青啐骂时还带了一缕哭腔。
「怪我怪我,是你刚才打我又把手臂给拉着了,刚才医生不也说了麽,要注意休养,过一段时间就康复了,不是什麽大事儿啊,不用担心,来,我喂你水。」
贺天然倾身坐上床头,一手垫在曹艾青脑後,将她半拥入怀,一手拿着水杯,递到姑娘嘴前,看她低头将水喝完,反手就把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两人就这样默默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
「那次你跟我分手,你好像很勇敢,这其实才是我最想说的。」
男人重新接上了话题,姑娘依偎在他怀里,头靠在了他的胸膛。
「勇敢?用这个词儿来形容分手,还真是少见,所以是发生了什麽,让你能用这样的词来形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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