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这场戏你的情绪太张扬了，他是你怀疑的杀人凶手，应该小心求证试探才是。”
“不行，再来一次。”
“还是不行，你眼神不对，肢体太过僵硬。”
从前拍戏，除了故意挑刺，导演几乎都是好声好气地同明烟商量着要怎么演，帮她找状态。
还没有这种一上来劈头盖脸一顿骂的情况。
而且这第一场戏，卡的只有她一个人，卡了大半天错过最好的光线，只能收工。
明烟又挫败又内疚，卸妆后一个人去到拍摄地不远的江边，给沈时遇打电话。
“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不知怎的，打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听。
明烟放弃，将手机塞回到包里，看着远方波澜起伏的水流，心里缓慢平复下来。
“生气了？”张博坐了下来，手里拎着两罐饮料，递了一罐过去。
“没有。”
“我还以为你会在这里大骂我是混蛋。”张博笑着，“上次就有个演员受不了我的脾气，摔桌子走人了。”
明烟拧开瓶盖喝了口，笑了笑。
她并不是生谁的气，只是单纯质疑自己罢了。
毕竟一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演技演不了这么复杂的角色，担心拖后腿。
两个人都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张博想了想，突然说了几个冷笑话，结果更冷了。
“我真没生气。”明烟强调。
“女人说没生气，一般都是生气了。”张博坚定这个理论，“除非，你其实是伪装的女人。”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配上张博认真的神情，莫名惹人发笑，明烟的嘴角上扬了浅浅的弧度。
气氛稍稍缓和。
“谢谢你安慰我，之后我会努力的。”明烟主动和他碰杯。
“好。”
碰杯的一瞬间，大树背后传来照相机拍摄的快门声。
第二天拍摄。
明烟琢磨了一晚女主角的心情变化，这会在镜头前倒是入了戏。
“不错，但有些地方还是要注意。”张博的态度没那么冲，示意明烟过来，两个人坐一块讨论。
有路过的工作人员，眼神八卦又不自然地直往他们两身上瞄，次数多了，明烟就觉得奇怪。
“你和张导传绯闻了。”林小鱼凑过来，语气丝毫不慌。
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