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成员的不信任。
当死亡的压力和来自前三天对于队友的信任破碎的落差感,当二者结合在一起,定然会另相当一部分人浑浑噩噩,失去斗智。
而最后的推理,看似是在试探文一凡,但其实是为了自己的施压行为打一个并不算高明的掩护,虽说不能够隐瞒住所有人,但是大多数人必然无法察觉,这便是他所说过的,所有场合都是由80%的庸人和20%的人才构成的,走到哪里都是这样。
果然,在听罢他和文一凡的对话后,大部分人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似乎在努力思考着什么,又好像是在扛着巨大的压力,郝利民知道,这个状态下的他们,已然不能够再继续用理性思考了。
“我说啊,屋主大人,”一个欢快的声音传来,只见一身哥特式服装的唐婉单脚翘在桌子上,修长的小腿下方是一个黑色高跟鞋,鞋跟紧紧地勾住桌子的棱角,她座椅向后面仰躺过去,在空中保持着平衡,“屋主大人选择在今天晚上开启第四个痴狂夜,难道不怕出现某些意外情况吗?”
“意外情况吗?放心,即便是有意外发生,我也有足够的把握处理它。”文一凡笑了笑,“只是唐婉小姐还是担心一下自己吧,这个姿势可是比较危险啊,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导致唐婉小姐向后摔过去,我可是很不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啊哈,我从小就是被用竹竿打大的,就算摔过去也无关痛痒,”唐婉笑嘻嘻地拍了拍自己的腹部,腹肌与手掌的碰撞产生了几声闷响,不过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坐正了,开口道:“那如果出现,有人为了能够摆脱倒数的危险,单走一张‘1’的情况呢?这样的话,其它人岂不是只在第四个痴狂夜走了个过场便回去了?屋主大人,应该是无法阻止他人出牌的吧!”
“单走一张‘1’,这的确不失为一种好办法,”文一凡缓缓地开口说道,“但是,使用这种方法的人,怎么说呢?应当是相当短视之人啊。”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唐婉露出好奇的表情,却是在暗中与张宇确认了一下眼神,默契暂时还在,双方依旧达成共识,但是不排除背刺的可能。
“首先,‘1’这张牌,就是最大的牌,除此之外别无其它手牌能够起到一局定乾坤的效果,因此这就注定了,‘1’的最大用途只有两个,一个是夺取最大的分数,二是保护自己的分数不被他人夺取。”
“第二种没必要说,除了对于全局把控的十分严密之人,大多数人应当都是选择将这种底牌用作压底,确保分数不被他人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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