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啊。”她也不清楚她为什么这么确定。
她对成仙没太大兴趣,就这么说了。
只是她想不通,一生只为得道成仙的松鹤道长为什么得出这个结论。
顾景墨接着道:“据说他还骂天、骂神呢,说什么神竟然护着妖魔,那还信什么神修什么仙。一代英才一夜之间突然离经叛道了,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何为离经叛道?依我看,他是不想再为虚无缥缈的信仰所累了。”岑暮晓耸了耸肩,“每条道都有人走,难道和大部分人不一样就一定是错的吗?”
她蹲下撑着下巴,又道:“不过,我不认同松鹤道长的说法。神护着妖魔定是有缘由的吧。众生于神而言不应有区别,若是那妖魔从未作恶,护着又何妨?”
顾景墨哑口无言,在他看来岑暮晓这个思想很危险,不过他并不是口风不严之人。
他沉默了片刻,笑道:“所以我说这剑的主人只能是你。”
这时,易殊归开门出来了,见二人蹲在门口有说有笑,又见岑暮晓手中多了一把剑,“晓晓,你有剑了?”
岑暮晓晃了晃手中的望舒,“是啊,师父给我的。”
屋内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一般,让人听得难受,咳的人肯定更难受。
顾景墨猛地站起,“你和她说什么?她都那样了,你还刺激她?”
易殊归一头雾水,顾景墨什么时候这么关心郭怀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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