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黏在林凡的身上。
“哎，你怎么回事呀？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先不要看他啦。”赵雨墨说话的语气有一点急躁，她见服务员小妹的视线一直注视着林凡，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就紧紧地拽着林凡的胳膊，还用另一只手臂搂着他的肩头，害的林凡不得不低着腰。
“哼，你们自己找去吧，我才不告诉你们呢。”
哪里知道，这个服务员小妹丝毫没有理会赵雨墨，把菜单用力的往点餐台上一甩，吓得赵雨墨往后直退了一步，然后就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嘴里还哼着某个软件上很火的一首曲子。
赵雨墨气得浑身发颤，扬起了手，最后却是又放了下来。
“走吧，我们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她脾气这么不好，生意差也是应该的。”林凡在一旁很冷淡地说道，反手握住了赵雨墨的手，安抚着她的情绪。
然后看了那个服务员小妹一眼，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话了，可是却令人觉得四肢僵硬起来。
林凡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餐馆里的奇怪布局，明明位于闹市，却如此冷清，店铺里也只剩下一个店员，装修的也十分奇怪，黑一块的白一块，就好像是在做祭奠似的，而不像是在卖吃的，相比较隔壁家的门庭若市，这家简直都快要倒闭了。
也不知道江伯约为什么会在这家餐馆里订餐。
林凡摇了摇头，抓着赵雨墨的手就往餐馆的门口走去，他刚推开了玻璃门，就听到了身后传来了服务员小妹的声音。
“哎！等等……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一句想让你们带给你们的那位朋友——上帝可以拯救任何人，但他不是上帝。”
林凡并没有回过头，反倒是赵雨墨在听到这句很奇怪的话后，忍不住回了头看了一眼。
她看到了四周的灯光忽然闪烁着，光影明灭间，服务员小妹正在用抹布擦拭着点餐台，她那张并不好看的脸隐藏在灯光之中，看起来竟然也显得有那么一丝神秘起来。
在赵雨墨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服务员小妹也抬起了那双诡异的眼睛，看着她，赵雨墨心里咯噔一下，觉得自己眼前有些发昏，脑子里好像有上前道声音同时响起。
她不敢再去看那个人一眼，默默地跟着林凡走出了那家餐馆。
等到出去了那家奇怪的餐馆之后，赵雨墨和林凡一起站在阳光底下，被晒的有些热，这才能感觉到一些正常的气氛，刚才实在是太难以言说了。
“那个服务员好奇怪呀，不过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