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然本就不存在的气势，被夫人这个眼神看的畏畏缩缩：“夫人，对不起……”
夫人也没心思继续跟林意然计较，闭上了眼睛：“对不起有什么用，如果明天被心理医生发现，你知道会怎么样的。”
其实夫人知道这件事情不可能会被心理医生发现，在A国，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的心理医生，除非他会读心术，否则绝对不可能发现。
她之所以这么说不过就是刺激刺激林意然，给她点动力罢了，省得她一天天的根本不知道该去干什么。
林意然眼眸之中随时都像可以被挤出泪水的样子，压抑着自己快要哽咽的声音，努力装作正常道：“我知道了……”
夫人懒惰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