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铅一样沉重。
苏棠咬了咬嘴唇，如今她可以确信，眼前这个人的确不一般，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有足够的定力，恐怕一般人在这里的话，就会瞬间融化成眼前女人的俘虏。
而且她的手段还极其卑劣，因为这人所使用的并不是人肉眼可以观测到的东西，所以也就不会被其他人看见，如此一来，即便是极力排斥非科学事物，这个世界的意识也对容晓笑无可奈何。
容晓笑弯起眼眸，并没有直接回答说苏棠的问题，而是重新抛出一个疑问。
“你这个问题也让我很困扰，我也想问一问，助手小姐，你到底是谁？”
女人微微眯起眼睛，“说来有些害羞，但我对自己的自制力还颇有自信，但不知道为什么，独独在你的面前，我无法掩埋自己对你的厌恶，苏棠，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