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惬意的抽了两口。
更有意思的是,我方才在操场上扔进垃圾箱的手表,不出所料的出现在我的桌子上。
我现在情绪平复下来,苦笑一声,重新把它戴在了手上。
一看手表,已经下午五点钟了。就算大哥睡午觉,这个时候也该醒了吧。
“大哥,昨天晚上没睡好吗?”我爬到大哥床头,笑嘻嘻的问他。
这一次他还是没有回应,脸色通红,还在沉睡。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如同火炭一样烫。
大哥分明是发烧啊,我赶紧把他叫醒,烧得那么厉害,要马上去医院才行。
“怎么了?”大哥迷迷糊糊的问我,说起话来有气无力。
我摇了摇他,皱眉催促道:“你生病了,快起来打针。”
大哥还是不想动,我知道他现在一定很难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好在我力气很大,一把将大哥拉起来,背着他前往医院。
打车来到医院,医院保安见到我又笑起来了:“哥们,你最近来医院听勤快的啊,每次生病的还都不是不同的人。”
我没心思和他闲扯,赶紧给大哥挂了急诊。
早上我离开宿舍的时候,大哥还好好的,怎么半天过去,大哥就成了这样?
医院看病的人很多,我忙不迭的扯住一名护士:“拿个体温计来,还有退烧药,不能再耽搁了。”
这位女护士抬眼看了看我,又伸手摸了摸大哥的额头,眉头紧皱:“怎么现在才来?来,这个给你。”
她左口袋里面拿出体温计,右口袋拿出退烧药,放到我手上。
“哪里交钱?”我知道在医院,一针一药,都少不了交费。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药,不用给钱。”女护士说完,转身离开了。
本以为我遇到的是一位高冷女护士,可过了一会儿,在我给大哥量体温吃药的时候,她又回来了。
“下一个就到你们了,用这个敷上。”她给我一个冰袋,是医院专门用来退烧用的。
我心怀感激的连连道谢,眼睛看到了她的胸牌:护士邱莹莹。
好在没过两分钟,就轮到了我们。医生在诊断之后,确定大哥发烧到了将近四十度,必须立刻打针住院。
更为糟糕的是,大哥开始全身发抖,意识还有些昏迷。
没办法,只能住院。这是我们宿舍第二个住院的人,老二他们得到消息,迅速赶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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