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更多的是怀疑。
她记得皇帝曾说他知道自己是哪个门派，如今竟又开口问起来。说到底，不过是想套她的话罢了。
不过，那有如何？
“皇上可记得，您曾经亲手拿一个女子祭奠山神？又可曾记得你杀她双亲，屠她满门？”
此话一出，皇帝顿时瞳孔一缩，惊愕地看着凛若。
“你到底是谁！”
皇帝不可思议地问道，眼底更是恐惧不已。
“你怎么会知道她？”
皇帝又问道。
看着皇帝慌乱的神情，凛若心底顿时有了答案。
原来她的师父没有夸大其词，他果真是一个道貌岸然之人！
“皇上，现在您知道我是哪个门派了吧。”凛若轻挑着黛眉，漫不经心地说道。
“你是明秋的人？她竟没有死？”皇帝略过她的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
明明是他亲手所为，她怎么可能没有死！
想到这里，皇帝立即掐住凛若的喉咙，恶狠狠地问道：“所以你是她派来暗杀朕的人？”
话音刚落，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立即抽出了利剑，蓄势待发。
这个女人，留不得了！
“皇上，既然我已是将死之人，何不向我透个明白？”
倏然，凛若暗笑着悄然碾碎了手里的暗香，只是这是夜痕谷特制的无味暗香。
如果不是顶尖高手，根本察觉不出这偌大的房间中，弥漫着悠悠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