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与赵旭章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你又何必冒着诛九族的风险呢？”
攸越翎胸有成竹地问道，他绝不相信一个女子会毫无缘由地刺杀昭南国的皇帝。
听到攸越翎的疑惑，凛若顿时有些想笑。
诛九族？怎么诛她九族呢？
“赵旭章暴虐成性，始乱终弃，杀他只是顺应天命的事。更何况他对不起一个人，我答应她，为她报仇。”
“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你杀赵旭章的真正理由吧。朕很好奇，这个人究竟是谁？”
攸越翎放下手中的茶盏，眼含深意地笑道：“不过你放心，朕绝对不会向昭南国告发于你。”
话音刚落，凛若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们之间的对话，可真是有意思，永远都在兜兜转转，绕着圈子。
“圣上，相信您将我带到这里，绝不仅仅是想说这些。”凛若将话挑明，直接了当地说道：“您有话直说吧。”
话音刚落，攸越翎立即变换了脸色，阴沉地说道：“朕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她是你师父！”
攸越翎重重地拖着最后两个字的尾音，眼神威严冷冽地看着凛若，仿佛他已看穿了她的一切。
听到这里，凛若才倏然想起来在赵旭章临死之际，自己确实告诉过他真相。
只是没想到，竟被有心之人听了去，而佑翎国再次派出了暗探。
难怪那天，她一直感觉有一双陌生的眼睛盯着她。
原来不是错觉！
不过，这跟佑翎国的皇帝有什么关系？
“您说的没错，她确实是我师父。”
话音刚落，攸越翎立即冲了过来，紧紧握住凛若的手腕大声道：“这么说，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凛若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直到她的肌肤红彻了一片，攸越翎才后知后觉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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