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宁迹恒细细叮嘱完，务川的目光倏然落在了地上。
“公子，这都有些时日了，凛若姑娘还在喝药吗？”务川指着地上破碎的碗片，蹙眉疑惑道。
要说他去匡府也有段时间了，虽然临走之前他知道凛若是怒火攻心，才致使昏厥连连，吐血不止。
只是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么久，凛若竟还在服药？他虽不懂医术，却也略知一二。
而且闻这气味不像是简单的一服药，反而更像是许多药捏拿揉和在一起，熬制而成。
宁迹恒平日只觉再寻常不过，但听到务川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惊愕连连，目瞪口呆。
是啊！
都过了这么久，凛若怎么还在服药？自己竟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倏然，宁迹恒便弯下腰捡起了残存汤药的碎片。他皱着眉细细观察，随即转头问道。
“务川，你能看出这汤药中有哪些药材吗？”说着，宁迹恒便将碎片递给了务川，期待地问道。
务川精通百艺，或许他在医术上也有颇高的造诣。每一次，他都能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或许这次也是一样！
“公子，这我也不知道啊。”务川立即推推手摇了摇头地说道：“您这不是难为我吗？”
虽略知一二，也不代表自己能仅凭一点点汤药，就能分别出含有哪些药材。
他家公子倒真看得起他啊！
“那你帮我去府外查一下，明日我就要确切的结果。”
言罢，务川顿时迷惑不已。宁迹恒若是想知道直接问凛若不就好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公子，您这简直就是多此一举。”务川顿时白了一眼，颇为好笑地说道：“您要是想知道，凛若姑娘还会不告诉您啊？”
说完，还朝宁迹恒挑了挑眉嘲弄几许。他以为，宁迹恒是故意在虐他这个无家无室的人。
“恐怕，她真的不会告诉我。”
宁迹恒呆呆地盯着那一澄亮的汤药，肃正如斯地说道。
此时此刻，他早已没有任何心情同务川说笑。
凛若不是傻子，她自己就是医师，如果不是身体还有问题，怎么可能用药不断？
除非……除非她真的还没好。
“务川，快去帮我查。我等不了明日了，今晚就告诉我结果！”
看着宁迹恒额头上渗出了细汗，务川瞬间收起了笑容。
宁迹恒这副模样，便已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