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号眼中闪过不安和惊恐。
方天并没有注意到，只当它并不想回答，继续问道：“那你能不能记起当时对你做实验的人长什么样子。”
这句话问完他就后悔了。
零号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狂暴，双手紧紧抱着头，指甲不停的生长变长，它眼中带着愤怒、绝望、不安和抗拒，浑身颤抖无比。
方天脸上都是汗：“没关系，害怕就不要想了。”
已经晚了。
零号将这些情绪化作一声怒吼爆发出来，大楼的玻璃一层一层的被震的粉碎，方天直接飞起来狠狠砸在墙上，随后他紧紧捂着耳朵，但是没有丝毫作用，他五官开始流血，不停在地上翻滚着。
就在他承受不住之际，零号终于停止了怒吼。
方天躺在地上，心脏都要被震碎，他感觉刚才比自己经历任何时候都要危险，他心有余悸呼出一口气：
“以后，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刺激它了。”
零号发泄完之后平静下来，它精神状态好像比之前还要好一些，盯着方天的眼中出现一丝内疚：
“我，控制，你，不住。”
“没关系，不用道歉。”方天擦着脸上的血迹苦笑着：“都是我自找的。”
零号好像在思考什么，停顿片刻继续说道：
“这样，对我，你以后，找回记忆，还要，有用，继续。”
“这次信息量有点大，我好好捋一捋。”方天想了片刻后脸色就难看起来，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是不是想说，我这样刺激你，对你找回记忆有帮助，你要我以后继续？”
“以前，没有，你，唯一。”
“可不以前没有吗，”方天要哭出来：“都没有人跟你说话，何来的刺激。”
“决定，了。”零号说完这句话再也不理会方天，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空出神。
“哎，谁说的没有危险。危险这不就来了吗！”
方天后悔的捶胸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