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灰蒙蒙的，没有日月星辰，压抑十足。
天上地下，飘荡着丝丝缕缕的雾霭，阴寒气息凛冽，使得整片平原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氛围当中。
此时此刻，一条孤零零的小路，弯弯绕绕，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
这条小路，极为普通，就像是寻常的山间小路，但它一路延伸下去，同样迷雾深处，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
见状，缺德道士往东来古圣的身旁凑了凑，还咽了几口口水。
按照他的话来说，这雾里有鬼！
“并非寻常的雾气，而是冥雾，是战死之人怨气未消，凝聚而成的，这里曾经恐怕是一片古战场。”东来古圣神色严肃，对二人开口。
叶囡心中一动，她想到了人族第一城中，在先天混沌里出现的那片浩荡的战场。
“那要死多少人，才能形成这样一大团浓雾”缺德道士缩了缩脖子，而后他怯生生看向东来古圣，道：“所以圣人前辈，您觉得咱还有必要走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