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也不要别的,以后给我在三环买个房子就行,面积不要太大……”
“那个女鬼呢?”我问到。
“被我一泡尿给吓跑了”花生一边提裤子一边得意的说。
“嗯,是跑了,跑得好啊!”
“你想啥呢老古。”花生一脸憨厚。
“想怎么揍你。”
“你一定是开玩笑,你要揍我还笑啥,对不,哈哈……”花生贱笑着说。
“你可以准备后事了,别跑!你个傻逼!爹这衣服2000块呢!”
“我靠,你别过来,哎!等一下,我知道打不过你,咱先讲好不带打脸的……”
后来据花生说,他睡到了半夜听到有人来敲门,以为是我便让它进来,谁知外面还在敲,花生不耐烦,开了门要骂我,谁知见到了那白衣女鬼,想到我白天说的话,以为是找我索命的,立马吓得哭爹喊娘,我收拾了花生,也不见那女鬼出来,便洗了澡,换了衣服已经是凌晨了,索性也就不睡了。
由于那女鬼还可能在店里藏着,我们也不敢多待,收拾了行李一大早就离开了,我那古董店,半个月都开不了一次张,平时小打小闹的买卖也赚不了几个钱,关了也就关了,一堆赝品也不怕有人来偷,更何况还可能有一个女鬼给我们看家。
按照爷爷给的地址,他的那个故友现在住在深圳,由于爷爷的很多遗物都属于违禁品,又怕磕碰坏了只好和花生乘坐长途汽车,从沈阳到深圳要转好几趟车,一路上花生叫苦不迭,说和我来是倒了大霉了,我说你要是舍不得那白衣女鬼可以现在回去,这小子只有认倒霉。
“哎,老古,你说咱爷爷那个故人是干嘛的?为啥爷爷不能教你道术他能教你?”
“不知道,不过好像是个女的。”
“我去,咱爷爷年轻的时候有这么一出?你说是不是他老相好?”花生一边吃着韭菜馅饺子一边对我说,我一边为他旁边那个被熏得直翻白眼的妇女默哀,一边无奈的说:“不知道,我不认识你,滚一边去。”
五天后,坐的屁股都要碎了的我们终于到了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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