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也没什么大用,只能暂时地拖延时间,毕竟我也不是学心理的,只能等曹凌歆想出办法了。
“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有德,你先往上面跑,我来照顾张文。”曹凌歆把我往前一推,就要往张文那边走,可还没等我反对。就听张文怪嚎一声坐在地上:“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只听“咣当”一声,那块石砖下仿佛是有弹簧一样,猛然反弹回去,接下来便听见四周的墙壁内传来一阵机括的“嘎嘣”声,眼看就要启动机关了。
那一瞬间我几乎是连呼吸都要忘了,一听到机括声,我下意识地收紧脖子,双手抱头。可足足等了好一会,想象中万箭齐发、毒气蔓延、或是翻板机关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我还在纳闷,就见曹凌歆指着血池那边:“你看,那是什么!”
原来是那一池鲜血发生了异变,池子地下不断冒着馒头大小的气泡,像是要煮开了一样,我们赶紧往远处靠。随着气泡越来越大,池子地下出现了一个阴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样。我屏住呼吸,不由得握紧了手里的*,虽然在不会使用枪械的我的手里,这东西基本没有什么威力,可好歹能图个心里安慰不是?
里面的东西逐渐浮现出来,那是一块三米多高有门板大小的石碑,由于刚刚浮出池子,上面还有一股股暗红色的血液流着,好不渗人。奇怪的是,石碑之下竟然是一只肥胖的诡狐。眼珠刻画得炯炯有神,再加上上面残留的血液,更是让我不敢直视。
按理说,自古以来驮碑的之物均是采用的巨龟,其实更确切的讲,那并不是龟,而是龙生九子之一的赑屃,赑屃形似龟,排行老六,平生好负重,力大无穷,是长寿和吉祥的象征。有象征永固、稳固之意,用来驮碑十分合理,可这给弄一只诡狐是什么意思?
而且听李凌宇说过,诡狐是天洞人的图腾,难道我们的判断出了差错,这座“墨菲”古城也是天洞人的杰作?
“古大哥,上面写得什么?”等看到没什么大事发生,张文松了口气,问我道。
我上去给了他一脑壳:“忘了你刚才差点害死我们了?你不是高材生嘛,这时候怎么问起我了?老子认识这东西还用摆摊淘古董?”
张文被打得疼了,骂骂咧咧道:“我靠,古有德,老子也有脾气,你再敢打我脑袋我和你拼了!”
我呵呵一笑,“你小子是脾气见长啊……”
“好了,你挺大个人和个孩子闹什么?”曹凌歆一看我要动手,连忙上来来劝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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