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啊?没事,可能是一路有点累了。”我吃了口菜,赶忙答道,小翠是金正天老婆的堂妹,平时在店里帮忙,人有些古灵精怪。
一顿饭吃得很融洽,金正天也适当节制了些,没有喝得太醉,途中孙师傅也不胜酒力,先行离开了。
我问老金:“怎么,孙师傅不住店里?”
老金听了大笑:“古大少爷,你把我这当啥了,这可不是五星级酒店,我们一家住着都有些挤,配不起职工宿舍的。”
“不过说起来,孙师傅住的那地方也太……”小翠在一边插嘴道。
“哎,别乱说。”老金皱着眉扬手要打,吓得小姑娘脖子一缩,吐了吐舌头。
桌上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然,气氛莫名有些尴尬,我心说有门,疑惑地问道:“老金,孙师傅的家有啥问题?”
老金挠了挠头,看起来很犹豫的样子,最后叹了口气,对我说道:“都是兄弟,其实吧,也没啥,就是他家那一片有点邪乎。”
“哦?”我来了兴趣,“有啥邪乎的,闹鬼啊?”
老金喝了口茶:“差不多吧,熔渣街这一片有不少年头了,孙师傅家在东面,那一带还要更老一些,而且这些年都没什么人住了……”
酒过三巡,小翠帮着老金媳妇收拾着桌子,我和老金坐在客厅里聊着这件事。
据老金所说,熔渣街这一带的建筑大概是上个世界七八十年代修建起来的,那个时候,小平同志还没有在深圳“画圈圈”,如今的现代都市还只是一片小渔村,相对而言,这一带还算是很繁华的。至于这些年来政府为什么都没有除去这块“疤”,还要从孙师傅家那一片发生过的一件事说起。
听老人讲,东面最大的一栋古宅(也就是孙师傅家的附近),是个叫亨得利美国人和他的妻子一家在那修建起来的,当时那里还是一片荒郊,至于一个美国富商为什么会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修建别墅,现在已经没人了解当时的情况了。
像亨得利这样的美国人都信基督,平日里经常接济当地的穷人,口碑倒是很好。
只是后来他们一家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消失了,开始人们还以为他们夫妻是去远游。可一连小半年,别墅大门还是紧锁。一些平日里和他们夫妇俩相熟的村民也去敲过门,只是里面一直没人应答。到了后来,院子里的爬山虎都长出墙外来了。
这样就显得点怪了,即便是再有钱也不能住两天就走了吧。可毕竟只是无亲无故的外国人,时间长了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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