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木讷，并没有其他情绪。
在食堂时，明明极为新鲜的食材，做出来却是一股腐烂的味道，这时他基本能判断个七七八八。
最重要的是荒灵，她在牧秋体内这么多年，从未这般不打招呼就沉睡，所以牧秋判断自己一群人意识进入了一片环境，而荒灵因为是一道灵体，并未一起进来，所以任他怎么呼唤，后者都没应答。
“这是一群人不甘的意志形成的结界……”林风扬眼里露出回忆之色。
“不甘的意志？”牧秋没有理解他话中的含义。
“对，我们这群人只是一道道意志，连灵魂都算不上。”林风扬眼里闪过一丝嘲讽，实力通天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生死道消，靠一道意志苟活着。
“你的意思是，你们所有人都是因为接受不了身死的结果，从而所有人的意志结合，形成这一片奇特的空间？”牧秋在听了林风扬的话，猜测到。
“聪明！”林风扬对牧秋的心性极为满意，此子心思细腻，又有一股剑仙该有的锋芒。
“我没猜错的话，我们想走出这片空间，唯一的办法便是将你们意志消除，这片空间自然便崩塌了。”
“怪不得你不让我走……”牧秋继续说道，这片空间颇为诡异，冥冥之中好像有股力量影响他们的意志，如果不是心性坚韧之辈，陷入其中怕是渐渐的就被这股力量抹去锋芒，从而陷于这片空间之中。
这一点他在胖虎和尹小妍及人身上就感受到了，之前胖虎受到影响，连几人此行的目的都快要忘记。
“小友，可否回答我一个问题？”林风扬这时开口问道。
“前辈请讲。”牧秋像是知晓他要问什么。
“我剑仙一道可还辉煌？”他语气中有些挣扎，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上古大战之后，剑仙一脉，已经绝迹……”这是个残酷的事实，牧秋不想骗他，如实说了出来。
“我也是偶然得到剑仙传承。”他继续说道。
“没想到那位大人也失败了吗，我剑仙一脉倾巢而出，竟是落得如此下场。”
“可悲！可叹！哈哈……”林风扬面露悲戚，仰天长笑，笑声中夹杂的深深的无奈。
牧秋被林风扬的情绪所感染，他静静的等待后者发泄情绪，那场大战他没经历过，但是这上古战场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小友，我还有一个请求，如果你答应，我就送你一场造化，如何？”半响，林风扬恢复平静，他看着牧秋，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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