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月拿出一块布，将手中长剑轻轻擦拭。
“快了，等你达到合体期，就能与她见面。”牧秋歪头，看着南无月手中的长剑，笑着说道。
冷亦之前说过，南无月达到合体期就有实力，替顾星怜铸就灵体。
南无月也少见的扯出一抹笑容，他目光深情，轻轻的抚摸着手中的长剑。
“你呢？”冷不丁的，他开口问道。
“我什么？”牧秋被南无月突然的问题问得一愣。
“你和水暮烟。”南无月将头抬起，继续说道。
“呵呵，南无月我发现你比尹小妍还八卦……”牧秋轻笑一声，并未回答他的问题。
“你心里有她。”南无月依旧神色冷清，只是这句话却是温暖的。
牧秋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他将身下的巨剑剑柄朝旁边摞了摞，伸出左手枕在脑后。
手中出现一只白色小棍，朝天空一抛，张开嘴巴，小棍精准的落在口中。
“借个火……”他伸出脚，踢了一下身旁的南无月。
“给我一根。”南无月经常见到牧秋叼着小棍吞吐烟雾，不由地对这东西有些好奇。
牧秋心神一动，手中再次出现一根白色小棍，他两只手指夹着一弹。
南无月伸手一抓，将小棍抓在手中，打量一番之后，学着牧秋的模样将它叼在嘴上。
嗤！
指尖冒出一缕黑色魔炎，这魔炎极为诡异，看似阴寒无比，却能燃烧万物。
他将小棍点燃，学着牧秋深吸一口，顿时眉头一皱。
“哈哈，怎么样，爽吧？”牧秋坐起身，将手中小棍点燃之后，看了南无月一眼，哈哈笑道。
“苦的。”南无月轻声说道，他并不喜欢这个味道。
“这不就是人生吗。”牧秋深吸一口，吐出个烟圈，一脸莫名之色。
南无月闻言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确实，人生和这烟味一样，充满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