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两个都是白氏的女儿,白氏自然最为担忧,匆忙上前就要夺过苏如绣手中的刀,等看到苏如绣的正面的时候,也冷不丁吓了一跳。
人依然还是那么个,皮肤也是一如以往那般的白皙,但是却发了福,一眼望过去甚至有些惊悚,再不复从前那般妍丽。
“母亲,这就要问问二姐姐,我究竟是怎样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苏如绣说着便从连翘的手中拿过那盆鱼尾葵给白氏说:“您瞧瞧,这盆花可是二姐姐亲自送给我的,如今却让我成了这样子。”
这花其实并不寻常,白氏从前也不曾见过,到底郑重的让人拿过来瞧了又瞧,“这花并不常见,你二姐姐许是也并不知道。”
苏如绘也赶忙说:“这花最开始的时候是母亲给我的,那日里三妹妹见了说喜欢,所以我这才送给三妹妹,至于三妹妹为何会成了如今这样,做姐姐的我也很纳闷。”
“总不会是母亲有心要害我罢?再说当初也是三妹妹主动开口朝我要的,我再怎么精明也不可能算得准三妹妹的喜好。”
苏如绣一时有些恼怒,诚如苏如绘所说,这花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苏如绣主动要的,但那时却是苏如绘故意引导的,她这二姐姐何厮狡诈,竟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算到了今日。
但苏如绣最会的便是胡搅蛮缠,她先问白氏说:“这盆栽当真是母亲送给二姐姐的?”
白氏硬着头皮道:“正是。”这便是胡话了,但没办法,两个都是她的女儿,白氏不想她们哪一个受到伤害,更不想她们因此往后有了嫌隙。
“但母亲每日里自来很忙,不及得二姐姐,二姐姐可是我们家出了名的才女,最是博览群书,故此母亲可能不知道这盆栽会让我毁容,二姐姐却不一定不知道。”苏如绣讥诮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苏如绘自嘲一笑,她朝着苏老夫人和白氏跪下说:“三妹妹如今容貌成了这个样子,她认定了我是凶手,亦或是心有不甘也罢,总归是要将胸腔里的那一股子气出了才罢休,我既身为姐姐,为了让三妹妹出气,也不妨受罚。”却是以退为进了。
苏老夫人还没有表示,白氏却是一阵心疼,连忙扶起她说:“你三妹妹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当下最最紧要的还是你这一张被划花了的脸。”
苏如绘脸上的那道伤痕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到现在还血流不止。
苏如绣见状却将苏如绘给推到一旁道:“母亲只知道心疼她,却不看看我的脸成了什么样子,正好府医在这儿,不妨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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