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当然不是因为她想忍气吞声,而是她还有更大的谋算。
但白氏浑然不知自己的计划已被人看透了,她如今正将心思给放在苏如锦的身上。
到底郑氏她还能看透,但苏如锦这小家伙,因变化的太快,她竟隐隐看不穿。
这一日里镇北侯下朝回来,白氏侍候镇北侯用罢午膳,就与镇北侯说起,“既侯爷有意令瑶姐儿和亲忽兰王子,那么论年龄,锦姐儿是仅次于瑶姐儿的,绣姐儿都已经定亲了,到底锦姐儿的事情也该操心些了。”
“这事不急。”镇北侯便这样说。
白氏准备了许久,怎么会因为镇北侯区区三言两语便作罢,因此她继续道:“侯爷可别瞧着锦姐儿如今还小,这孩子长得快,再有一年便及笄了,总得早点替孩子找着,别往后好的都被人给挑走了。”
镇北侯倒是笑了两声,“本侯的女儿,难不成还愁嫁不出去吗?”
“咱们苏家的姑娘,自不会愁这些。”白氏就依着他说,“但锦姐儿不仅仅是侯爷的孩子,还是云姐姐的孩子,她倘若与云姐姐长得不像也就罢了,偏生这孩子和她母亲长得像极了,今上的恶趣味,侯爷又不是不知道。”
最后这句话,却是压低了声音说的。
镇北侯倒是讶异的笑了笑,白氏是真的不明白他正有此意,还是假的不明白?
不过镇北侯没有向白氏挑明,因为白氏就继续道:“我和云姐姐既是闺中密友,她如今去了,我自然拿着锦姐儿当自己亲生的看待,于是这几日里每每看诸多京中才子画像,倒还真看准了一个,便是那刚刚承袭了安宁伯爵位的段伯爷,他比锦姐儿虽长了十来岁,但胜在有爵位在身,锦姐儿嫁过去便是现成的伯夫人。”
城北安宁伯确是个青年才俊,不得不说白氏替苏如锦相看倒是费足了功夫,镇北侯却不见笑意,“可这安宁伯却是个有名的断袖,你是想让锦姐儿过去守空闺吗?”
白氏不妨镇北侯竟知道这些妇人都不一定知道的内里八卦,但随即解释道:“但也正因为安宁伯是个断袖,所以才会不让今上动怒。”
说完这些,她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是啊,正因为安宁伯是个断袖,倘若今上对苏如锦有意,召臣妻进宫也不是什么难事。
尤其倘若是这样,纵使苏如锦与今上之间有了什么,苏如锦也就是个见不得光的,如此既能让这人替镇北侯府讨圣上欢心,又能防止她反噬侯府。
不得不说,镇北侯竟也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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