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苏老夫人匆匆许人,后来连出身不若大云氏许多的白氏,她亦是要退让,仅仅就因为她能忍,便能坐稳侯夫人的位置?
也许罢,倘若她能一直忍下去的话。
苏如锦狭长的眼眸将眼底的寒意给尽数遮掩,面上只见小心翼翼,“您是说我不好与人相与?”
究竟郑氏身份尴尬,苏如锦也不晓得如今该如何唤她了。
郑氏闻言冷哼了一声。
“所以您不喜欢我?”苏如锦便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所以您费尽心机的来找我的茬,更甚至不顾事实的真相,不理会大长公主的面子,也要为难我?”
她旋即如小猫儿一般的哭泣起来,莫不惹人垂爱。
也许苏如锦说的是事实,可郑氏如何能担得起这样的罪名?
虐待原配嫡女?
蔑视大长公主?
前者足够将郑氏苦心经营的“慈善”人设给摧毁殆尽。
后者么,怕是郑氏能活着都是幸运了。
郑氏面色几尽崩溃,心道这小贱人倒是能言善辩,只抓住她“蔑视大长公主”这一条给紧紧不放了,即使她存心转移了话题,她也能记住。
苏如锦哭。
郑氏也跟着她哭,甚至声音更响更亮。
“倘若是我的女儿夜不归宿,怕是一进门我就拿着鸡毛掸子上去了,让她这般不知廉耻,不打死她都是轻的。”
“可偏偏你不是我的女儿,但我如今既做了你名义上的母亲,就是被人说嘴也是要好好儿的管教你的!”
郑氏是卯足了劲的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了,更何况她这样做也不仅仅是胡搅蛮缠。
只见着她从袖口中取出一方手帕,并给扔到了苏如锦的面前。
然后苏如锦就见到了手帕上极清晰的绣着‘苏如锦’三个大字。
苏如锦又摸了摸自己的袖口,原贴身带着的那方绣帕却不见了踪影。
心中也晓得,郑氏大抵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
郑氏同底下人示意,便有一小厮打扮,生得颇为唇红齿白的后生被带了上去。
“这是我们家的护院,一般是在外院担职的。”郑氏这样解释道,“可今儿有人传你们私相授受,原本我是不信的,不想却有了这样的物证。”
“锦姐儿,你倒是说说,倘若不是你们私相授受,你又为何一夜未归,并这护院也有两日没有当值了。”
这真的是......明晃晃的陷害,苏如锦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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