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可以的。
跟着纳兰真又复到了驿馆里,她在屋子里头坐了好一会儿,纳兰真才醉汹汹的进来。
纳兰真自然不若北朝男子有绅士风度,甚至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径直将苏如绘的盖头给揭了起来。
昏黄的烛火照耀下,苏如绘精心打扮的妆容颇有几分令人惊艳,纳兰真笑了笑。
虽说不是接了他绣球的人,但到底也还算可以。
然后朝着苏如绘一倒,就醉晕了过去。
这一醉就是一晚上,苏如绘费力的将纳兰真给搬到榻上,然后自己也累出了一身汗。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身旁睡着一只猪一般的忽兰王子,她还要伺候着她。
在这一刻,苏如绘突然害怕起了到忽兰的日子。
以前也听人说过,忽兰人多野蛮,甚至有的人还会打女人。
但苏如绘没想到的是,她的这些担忧根本就不会成为现实,因为在第二日里,就有一个噩耗迎接她。
纳兰真终是在第二天晨起的时候就早早的醒来了,他摸了摸头脑,似乎才想起来昨天是自己的大婚之夜,然后看到自己身边的女子——女子已经卸了妆,又因为一夜劳心劳力颇为憔悴,竟是出奇的有些丑?
这真的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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