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端敏就已经回来了。
苏如锦当然不会以为心思细腻的端敏会当真是粗心落下了这枚指环,端敏郡主说不得是有什么话想与她说,却不想被纳兰溪所知道罢了。
虽然对端敏郡主的此等行径心知肚明,但苏如锦依然故作不知道:“这指环上头有刻的郡主的名讳,我瞧着便知是郡主落下的,正想让人给郡主送过去呢,郡主倒是过来了。”
“索性我闲来无事,便再走一遭也是没什么的。”端敏郡主随和道,接过指环,然后戴在自己的手上,又不断的磨砂着指环道:“这指环是我父亲在我三岁那边找能工巧匠给我打制而成的,这之后父亲便没了,同年的时候镇国公也消失在了回京的途中。”
“自小的时候,母亲便告诉我,我们家与镇国公府是世交,我父亲要唤老镇国公一声‘伯父’,县君是老国公的外孙女,往后与我便姐妹相称罢。”
苏如锦谦和的推辞道:“郡主身份尊贵,恐我高攀不起。”
“县君客气了。”端敏郡主见她表面随和,然而内里却对她很是戒备,也混不在意的一笑说:“县君出身镇北侯府,其母乃是大长公主与老国公之女,其父是深受皇帝重视的镇北侯,论出身也不比谁差。”
苏如锦受宠若惊道:“也就郡主这般想,就说全邵都城里,包括我同族中的姊妹,大抵都不若郡主这般的......究竟外家再显赫,与我也并不亲厚。”
端敏郡主又道:“倘若我与人交朋友只看身份的话,便也不是我端敏了,我只是觉得县君的性情我很是喜欢,再加之我们两家从前的那些渊源,所以想和县君交朋友罢了。”
苏如锦虚弱的面容上只笑笑。
“我晓得县君自小生活在水深火热的镇北侯府,大抵不是那么的容易相信旁人,但我亦是如此。”端敏的面上带了几分哽咽,“究竟自我三岁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我楚王府不过是诺大北朝中的一个异姓王罢了,族中亲眷众多,先前父亲在时还好,后来父亲不在了,徒留下我和母亲两个女眷,叔伯们都觑着我和母亲好欺负,可着劲的霸占楚王府的泼天财富,更有甚者逼迫着我母亲收隔房的堂兄们做男嗣,好承袭楚王的爵位,后来多亏了今上圣明,护佑了我和母亲。”
“我说这些并非是想博得县君的同情,而是想说我和县君都是自幼便被家人们所算计的,也因此越发的懂得感情的珍贵。”
她握住苏如锦榻上垂下的双手,并说道:“还望县君能交下我这个朋友。”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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